校完全没有
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任何
说话。
没有一个勇者敢跟以前那个孤僻又受欺负的我说话。
……不过。
一条同学的停学处分结束,来上学了。
班上一片哗然,但没有
跟她说话。
她或许也跟我处于同样的立场。
第二节课结束后的二十分钟休息时间。
一条同学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那、那个……对不起。”
我听到她微弱颤抖的声音。
我该说什么才好?
这种时候该怎么应对……
我动弹不得,毕竟对方是
生。
我为了不让她察觉我内心慌
,直直地面向前方(自以为)摆出严肃的表
,但一条同学战战兢兢地伸出手。
生的手伸向我。
一条同学用指腹抚摸我的伤痕。
她的手指从上到下轻抚着我的伤痕。虽然我想用“描画”来形容,但她的触感更接近于“舔舐”。
她的手指颤抖着,眼泪滴落在桌子上。
“紫云同学……对不起。我做了很过分的事。”
说实话,就算她道歉,伤痕也不会消失。
但我并不在意,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还有两年。
我不会再跟这所学校的
有任何瓜葛。
但是,我应该对流泪道歉的一条同学说些什么吗?
这种时候说不出话,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是因为我被欺负了?还是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是这种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我尴尬地点
。
当然,我什么都没说。
“我……会补偿我至今为止对你做过的事……所以,真的很抱歉。”
补偿……吗……
铃声响起,一条同学回到了座位上。
话说回来,我有多久没被
叫过名字了?
我试着回想,却完全想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