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未大婚,何来夫君一说。再说,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
宁饴心里很清楚,她很喜欢这样,她喜欢兄长覆在她身上啃弄她的脖颈,舔咬她的耳垂,她喜欢他舔弄吸咬她的两只
子,她也喜欢他用发烫的阳物研磨她的花
,
浅浅地
抽出。
但是她又很矛盾地喜欢着肖铎,喜欢那个马背上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喜欢那个大费周章只为找到一只能讨她欢心的珍珠兔的未婚夫君。
于是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看着自己
陷在这背德的放纵中。
宁尧的眼神湿漉漉的,温柔得简直可以沁出一汪春水,他将软枕垫在她的
下,然后缓缓地将自己下体的巨物嵌进去。
花
一点点被涨满,快感如
水般覆过了四肢百骸,她终于忍不住抱住他微微呻吟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