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
“明乐的项目差不多要开始了?”
“我我……我没事……所以……”
她的声音微弱,简直像在央求我用按摩
不断挖掘她的
道
处。
我无视她的话,让按摩
以根部埋在
道
处的状态,只让明乐穿上短裤。
“不好意思啊……把你叫来理事长室……明乐也要在体育祭上加油哦……”
“…………啊嗯!”
她似乎以为这只是根
子,突然间前端开始扭动,像在挖掘岩壁一样刺激
道壁,让她腰部一颤,发出娇喘。
“咦?咦?这是……好舒服……啊在这种
况下……啊呜呜呜……”
“在我下次叫你之前,别把按摩
拔出来哦?要是想拔出来,就会受到极恶电流的刺激。”
成为按摩
带来的鲜明快乐的牺牲品,明乐的脑海被绝望填满。
明明满脸通红,脑海却一片冰冷,她甚至忘记对我
大骂,全身战栗。
我留下一句还会再叫你,把脸色苍白的明乐留在理事长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