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了几乎整个后半夜。
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紧张得绷紧身体,既害怕被看见,又在这种随时可能
露的危险中获得了更强烈的刺激。
直到聚会散场,才被缓缓抽出。
“野兽先生”将他送到俱乐部大门外,夜风一吹,李慕辰才有些清醒过来。
临别前,对方突然扣住他的后脑,给了他一个
长而带有占有意味的吻。
“回去吧,夜澜。”低沉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李慕辰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门
,已是凌晨。
他像最蹩脚的小偷,蹑手蹑脚地打开门,祈祷着妻子已经熟睡。
然而,客厅的灯亮着。
沈清许正端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家居服,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
她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瞬间将李慕辰从里到外剖开。
“去……去应酬了,客户太难缠……”李慕辰喉咙发
,挤出一个苍白的谎言。
“应酬?”沈清许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应酬到身上都是别
的香水味,应酬到路都走不稳?”她猛地站起身,平
里温柔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怒火”与“失望”:“李慕辰,你当我傻吗?跪下!”一声厉喝,让本就腿软的李慕辰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跪到天亮,好好想想你错在哪里!”沈清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
李慕辰羞愧地低下
,不敢争辩。
他并不知道,此刻在他体内残留的、正缓缓溢出的
体,并非寻常,而是沈清许
心调配的、含有高浓度雌激素的制剂。
它能柔化肌肤,抑制雄
特征,让他这具身体,更快地向着“夜澜”的方向蜕变。
沈清许看着他顺从跪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意。
让他跪着,不让清理,正是为了让他的身体能更充分地吸收这些“养分”。
这场看似因愤怒而起的惩戒,实则是一场
确计算的“灌溉”。
他的猎物,在他的引导与“调教”下,正一步步沉沦,也一步步变成她更想要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