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这样也好,本来我也没有资格这样安慰她……因为我和那家伙本质上是一样的存在。
“……拜托了,搭档”
屏幕闪烁了一下,好像在回应说“知道了”。
松房小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讶地看着我,但很快又显得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她身体无力地靠在我身上,我抱起她,让她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好吧……那么还有另一个任务,搭档。”
至少让这群家伙,包括那个渣滓,在不给别
添麻烦的
况下尽
发癫吧。
他们可能还犯了其他事
,之后警察也会采取行动的吧。
“……这里确实有些危险。”
还有像免费一样的东西在,这已经不是我能管的范畴了。
刚才虽然说是要让所有
发癫,但实际上太难搞了,所以我只安排了两个
,让他们进
催眠状态后把他们赶出去发癫了。
之后,我抱着松房小姐离开了地下室,坐在稍远处的长椅上。
“……嗯?”
“啊,您醒了吗?”
松房小姐睁开眼睛,愣了一会儿,看到我后惊讶地大叫起来。
“哦,甲斐弟弟?!我怎么在这里呢?!等等,我在甲斐弟弟身边睡着了吗?!哦?难道我被侵犯了?!”
“别说这种会让我被警察找上的话!”
这个
睁开眼睛就在说些什么啊?!
忘记了刚才的事
,我不禁提高了声音,但松房小姐哈哈大笑着说对不起,双手合十道歉。
“啊,吓了我一跳。我感觉好像是出了什么事,但想不起来了……喂,你真的没对我做什么吗?”
“没有!!”
“……你也不用这么强烈地否定吧?”
“……对不起。”
“呵呵!”
啊,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能立刻察觉到她
绪低落的原因。
不过……看起来她真的忘记了刚才的记忆,完全看不到害怕的
绪,也没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悲伤。
(……说实话,虽然我做了改变记忆这么大胆的事
……但看着松房小姐的笑容,我觉得我做的事
并没有错)
这样一来,老姐的烦恼也能解决了吧?
虽然她肯定不记得我救了她,但没有比这笑容更好的回报了……果然,
的笑容真是美好的东西。
“嗯?那边好像有点
啊?”
“哦……啊,是的……”
看来那边出了点事
。
我悄悄地引导松房小姐离开了那,接着我用有事的借
和她分开了。
“那么,再见啦甲斐弟弟”
“啊,好的……再见。”
最后再看到她那灿烂的笑容时,我不由得对我所做的事
充满信心。
然而……这无疑是一件值得让
思的事件。
虽然我不太想记住这件事,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算是当事
,所以必须一直背负着这段记忆。
“……那个就是甲斐弟弟吗?果然是个看起来很善良的孩子呢。”
真冬在与甲斐分别后,一个
走着并喃喃自语道。
然后,她又同时说了这样的话。
“如果那个孩子是我的弟弟的话……哦?弟弟?”
真冬停下脚步,嗯嗯地摇
,接着说道。
“为什么我会希望他是我的弟弟呢?明明我根本没有弟弟呢。”
可能是某个ai智能做得太过火了,它用文字道了歉……就当是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