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她们在催眠状态下是依赖着我的,而在她们在正常状态下也把我当作好朋友对待。
最近我对
华说过要保护她,但差不多的话我也和其他
生说过。
“我知道她们不会记得这些事,所以就当我随便说说的好了吧……”
你这么做是绝对不行的——仿佛有
在对我耳语一样,很不可思议。
我想了一会儿,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于是想着要找点东西吃,就朝着客厅走去。
然后。
“啊,甲斐,你醒了呢”
“嗨,我来串门咯”
“……诶?”
正在客厅相对而坐的是姐姐和住在隔壁的色气大姐姐近卫小姐。
(……我为什么要加住在隔壁、和色气这两个定语啊)
嗨呀,她确实是个色气的大姐姐啦,而且我们已经一起做过很多运动了……不过,在近卫小姐的突然来访让我吃惊的同时,我回想起了那时本垒过的记忆,让我有些无法直视她,这应该不会有
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