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彻底洗刷
净。
体激烈的碰撞声、
无意识的呻吟啜泣声、男
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充斥房间。
这场带着赎罪、占有和疯狂意味的
合持续了很久,直到他们将全新的、滚烫的种子
灌
那已被填满的子宫最
处,才
疲力竭地瘫软下来。
他们紧紧搂住怀中睡梦的妻子,将脸埋进她们带着别
气息的发丝间,像着魔般在她们耳边不断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执念:“老婆…我
你…真的
你…只
你…”仿佛这重复的低语能抹去一切不堪,证明唯有自己的
才是真实。
最终,极致的疲惫如
水般吞没了所有思绪,他们搂着这具刚被自己再次占有的身体,沉
了混杂着罪恶感、满足与占有欲的昏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