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
当我说出“便携式终端服务器节点”这个词的时候,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玲也从床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你……你刚刚说什么?”小夏的语气变得奇怪起来。
我又重复了一遍:“便携式终端服务器节点。”
三个
孩面面相觑,她们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
绪,像是恐惧,又像是了然。
“珂,”小夏的语气变得很郑重,“咱以后别再说这个词了。”
我十分疑惑,正想追问为什么,却看到蓝朝我递了个眼色。
她依旧坐在她的铁盒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得像砖
一样的书,用铅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她用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像是把什么东西的视线挡住,然后她将那本打开的书横了过来,一手按住书页,另一只手的手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项圈。
然后,她的拇指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翻动书页的边缘。
书页在灯光下快速闪动,形成了一段简陋却清晰的动画,上面只写着两个词:
【信息过滤】
信息过滤?这是什么意思?
我陷
了沉思。
“哎呀呀,不说这个了!”小夏似乎察觉到了场面的尴尬,连忙笑着岔开话题,“说起来,咱们寝室的
还真是五湖四海啊。我跟你们说,我啊,是被我爸妈丢在孤儿院的。”
“啊?”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然地说出这件事。
“哈哈哈,没什么啦。”小夏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当时我们那个孤儿院,位置特别好,就在市中心。有个叫罗兰集团的大财阀窥觊那块地很久了,但我们的老院长特别厉害,凭借着自己的社会资源和
脉,硬是跟他们打了几百场官司。在这座‘律法之城’,只要官司打不赢,就算是世界级财阀也拿你没办法。所以,老院长一直没让孤儿院解散。”
“那后来呢?”
“孤儿院一直资助我到小学毕业,我也没辜负院长的期望,成了孤儿院里第一个考上罗米思公学的
孩。”小夏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
“市里最好的那所公学?”
“是的。”她的神
又黯淡了下来,“结果就在那一年,老院长突发心脏病去世了。罗兰集团几乎是立刻就接手了孤儿院所有的财产……还有孩子们。”
“……‘还有孩子们’是什么意思?”
小夏的眼神变得冰冷:“他们把我们这些孤儿院的孩子,贴上律法之城的标签,当成商品一样卖给世界各地的有钱
。你知道的,很多
都对这里出去的
有一种病态的迷恋——他们觉得就好像买到了什么落难的公主王子一样。”
“我试图救那些弟弟妹妹们,但我一个
,根本无能为力。”她握紧了拳
,“后来,阿什福德找到了我。”
“阿什福德?”
“是的。他给我提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和我一样。”我轻声说道。
“他说,他可以出钱买下还没被卖掉的孤儿院的孩子——不是全部,但至少能救下一部分。”
“……条件是,你来做他的
仆。”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是的。”小夏点了点
。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一直在铁盒子后面沉默的小玲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我……”小玲的声音细若蚊吟,“我是被妈妈……卖给阿什福德先生的。”
“当时……家里的生意不是很好……我……我不怪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连忙把话题转向了最后一个
:“蓝,那你呢?你怎么会来这里?”
蓝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本上,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听不出
绪的语气说道:“……我说我缺钱,你信吗?”
我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像是有
在敲三角铁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晚餐时间!”小夏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快步跑去打开了房门。
我也好奇地探出
去。
门外,正是那个摆放着【锚点】的中厅。此时,厅里多了一些东西。
四排长长的、如同喂食牲畜的食槽,以那个【锚点】为中心,整整齐齐地围成了一个圈。
仆长手握一条长长的黑色散鞭,如同一尊雕像般站在圈子的中央。
“走吧。”小夏招呼道。
我踮起脚,站起身,下体的三根东西不安分地摇晃着,产生了一丝丝快感,可却又隔靴挠痒。
该死!我连忙把注意力从奇怪的方面拉回来。
先看看吃的吧。就算是食槽,说不定也能吃到什么好东西。我安慰着自己,毕竟是阿什福德这种级别的富豪,伙食总不会太差吧?
然而,当我期待着能吃到什么美味佳肴时,一
浓烈到令
作呕的
臭味,从那些食槽里挥发出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食槽里的东西更是一言难尽。
那是一种半透明的、如同真正
般的粘稠糊状物。
我甚至还幻想着那可能是某种特制的粥或者营养膏,然而事实上,里面连一粒米都看不见。
我看了看周围的舍友们,她们似乎早已对此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走向了其中一个食槽。
我这才发现,这些食槽不仅放得很低,而且一侧的槽
很浅,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估计不小心弄出来又是电击吧,我没好气地想着。
我注意到,每个食槽的一侧都用优雅的字体刻着一排名字。我的名字也赫然在列——“eleanor·keh
莉诺·珂”。
像对待畜生一样把名字刻在食槽上,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我的心
。
“把
发都扎起来!
和手对齐槽上的标记线!
给我翘高点!我看看今天是谁想被炮机
一个晚上!”
仆长冰冷的声音在中厅里回
。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面前的食槽边缘,都用黑色的线条刻着手掌和脖子的形状图标。
我急忙学着舍友们的样子,将双手和脖子对准那些标记,然后屈辱地弯下腰,撅起我的
。
这个姿势……简直难受到极点,我必须踮着那双该死的无根鞋,同时撅着
,将上半身压得极低,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脚尖和腰腹上,没一会儿我的身体就开始颤抖。
我憋了一下午的尿意,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强烈了。
更别说那三根东西,刚刚由于我移动了体位,产生的快感差点让我叫出来。
我偷偷抬起一点点
,发现似乎这栋宅邸里所有的
仆都到齐了,全都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围绕着食槽围成一圈。
突然,三角铁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脖子突然被电磁铁牢牢地固定住在了槽上。
“开饭。”
仆长下达了命令。
我突然感觉周围的
开始疯狂地俯下
,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今天已经经历了不少恶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