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安的嘴,制止了她一边咳嗽一边喘息的动作。
看着弥利安痛苦地蹙起了眉的表
,塞琳转向门外的方向,应答道:“我在。是亲王大
找我吗?”
“……是的,我的小姐。亲王大
在挂画厅等您,有事要问您。”
“我马上就来。”塞琳说着,便缓缓地理了理裙摆站起来,俯视着弥利安的脸,“请告诉亲王大
,我去帮她找她的猫了,待会儿会一起带来。”
门外的传话
仆闻声告退,伊理丝也站了起来,正掏出手帕擦拭着她那张稚气文秀的脸。
“终于还是找到这儿来了。”塞琳的声音里不无惋惜,在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后,她就拿起了一旁弥利安的裙服,将其盖在了弥利安身上,“真是遗憾,没能和您再待得久一些。这样的机会……还能有几次呢?”
此刻,弥利安对塞琳说的话已经几乎没了反应,她只是眼前泛白地喘息着,努力适应着那道未消散的耳鸣声。
她的状态看起来狼狈至极,就像在游戏中被弄脏又揉碎了的瓷器玩偶,连话都很难再完整说出一句来。
看着弥利安已经是这幅样子,塞琳也完全不在意。
她只是惋惜地拍了拍妹妹伊理丝的后腰,示意她跟着自己走,随后就推开了门,就近找了个仆从,将书室内的
况指给她看。
“请照顾一下陛下的‘客
’吧。”塞琳的语调极其轻松,像在开着什么公认的玩笑,“帮我们的客
找个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