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刻并没有醒来。
与此同时令她无法忽视的是,有什么温热而刺痛的触感正在她下身的伤
上来回轻碾。
弥利安没有余力起身去看,只是任由塞琳的裙摆扫在她脸上,又任由她踩住了自己的手腕。
不远处,春季壁炉上装饰着新鲜的南方花束。
塞琳垂下的裙边一瞬遮挡住了炉火,而下一瞬,随着她抬高裙摆的动作,弥利安便看见了她裙下的全部风光。
淡丝长袜缀有米普地区特产的蕾丝,衬托着年轻
白皙光洁的皮肤。而再往上,就是不应该在这个角度被展示出来的隐私部位。
束住裙摆后,塞琳就在弥利安胸
的位置跨跪了下来。弥利安抵触地蹙起了眉,却在下一秒被卡住了下颌,不得不看向塞琳的脸。
“亲
的殿下,所谓智者知退,宁弯勿折。”塞琳说着,指腹便按住了弥利安的下唇,
着她张开了嘴,“坎图尔就没有任何这种俗语吗?”
“……咳呃、”弥利安被她掐得咳嗽了几声,直到好几秒后,才声线不稳地回答道,“小姐,您究竟……需要我、怎么样?”
弥利安的声音断断续续,透露着极端的疲惫。此刻,她还能说出这几个词来便已经是极限。
闻言,塞琳却只是笑了笑,随后将始终摩挲在弥利安唇边的指尖,塞进了弥利安嘴里。
“我想要怎么样……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最好从今天、从现在开始,学会听话。”她说着,塞在弥利安嘴里的指节就勾起来轻轻搅了搅,惹得弥利安皱起眉哽咽了几声,“刚刚真的很难受,不是吗?但其实只要您愿意听从指令,就不会那么难过了。请相信我,今天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