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接过茶盏,仰
一饮而尽,忽而正色道。
“多谢钱姑娘照拂了,我这便告辞。”
钱衔玉连忙拉住他衣袖,说道。
“你急什么!江南地阔千里,你孤身一
能往何处去?不如将你们到了临安后的种种讲与我听,本姑娘细细替你参详一番。”
“这……”
杨清面露犹豫,脚下步子顿住。
“莫非你那晚当真占了龙姐姐便宜……不好意思与我说?”
钱衔玉秀眉一挑,说道。
“荒唐!我对娘亲唯有敬奉之心,天地可鉴,决计不敢有半分逾矩!”
杨清霍然转身,正色道。
钱衔玉见杨清急了,连忙讪讪一笑,说道。
“好啦好啦,往后再不同你说这等玩笑话了。”
杨清沉默片刻,终是将这月余所经历之事一五一十道了出来,唯有一时
急强吻娘亲,以及娘亲在他面前衣衫尽解的事,巧妙遮去。
“嗯……如此说来,是你一时疏忽,将《玉
心经》副本遗落于左藏南库,为魔教中
窃得。那厮习得几分皮毛,假扮得几乎
真,连龙姐姐都骗了过去。可奇就奇在……之后龙姐姐竟似晓得了真相?”
杨清听罢,心中暗叹此
机敏当真过
,三言两语便已猜出线索,且所推断者有七八分的道理。
“莫非……是龙姐姐与魔教暗结了甚么
系?或是魔教有求于她,故而不辞而别,意在……不使此事牵累于你?”
钱衔玉继续推断,说道。
“娘亲视魔教同水火,绝无可能与其周旋合作。”
杨清摇了摇
,说道。
“单说龙姐姐骤然得知真相一事,便足以证明她与魔教中
必有接触……也罢,不
我将去太湖,魔教总舵正盘踞于此,届时你随我同行,我亲自替你将此事问个明白。”
钱衔玉负手踱了两步,回首道。
“魔教总舵在太湖?这么说,昨天晚上那
也是魔教中
么?他找你到底有什么事?”
杨清不由一惊,接连说道。
钱衔玉语声淡淡,说道。
“也不算吧,有些牵连罢了,不过此事与你无关,总之我得去一趟。”
罢了,旋即盯向杨清,展颜一笑说道。
“好啦,先安心待在这儿,本姑娘还有一件事
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杨清被这丫
不善眼神瞧得浑身直发毛,不由退了两步。
“别怕嘛!可还记得上回为你下体勾勒的那张图样?”
钱衔玉上前两步拉住他衣袖,说道。
杨清面色一窘,立时忆起上次被这疯丫
扒光了衣物,将下身那处仔细描摹成图的荒唐经历,羞臊说道。
“你又要
什么?”
“别想岔了,本姑娘现在对你那处可没半分兴致,不过在钻研爹爹留下的一具机关,那机栝繁复至极,又缺少样本参照,我琢磨数年也不得要领,幸而《天工秘录》中载有运转之理,这几
方才觅得一丝
绪。”
钱衔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要拿我试这机关?”
杨清一惊,说道。
“你恢复能力极强,肯定没事的。再说了,昨天谁说本姑娘是他至
好友来着,这点小小请求,你定不会忍心推辞吧?”
钱衔玉眨了眨眼,眸中波光灵动。
“你另请高明吧……”
“哎呀,无妨的,你要相信我的聪明才智。”
钱衔玉摆摆手,唇角一扬。
杨清当即再退后半步,正色道。
“此事休要再提,钱姑娘还是另寻他
罢。”
说罢转身便走。
岂料香风一动,那袭鹅黄身影已然飘至门前,当门俏立,星眸直视杨清,言语间忽添一丝愁绪,软语说道。
“你若不答应,我爹爹的血海
仇此生只怕再难昭雪。”
“这……这怎又扯得上令尊了?”
杨清眉
紧锁,说道。
“休要多问了,你是知道我的
子,从来也不说假话。”
钱衔玉轻咬下唇,眼神却愈发坚定。
杨清凝视她片刻,终是无奈轻叹。
“……你要我如何做?”
钱衔玉闻言,眉间愁云尽散,笑靥如春花乍放,拍手道。
“简单……先把裤子脱了!”
杨清终究拗不过去这丫
,只好背过身去,伸手便扯开袍襟系带,将青色长裤褪至膝间。
岂料钱衔玉径直移步至他面前,非但不避讳,反而睁大眸子仔细打量起来,忽地噗哧一声笑将出来,葱指一点,脆生生道。
“呵……呵!上回本姑娘就想着要直言来着!你这下面真是生得无比巨大,往后若是龙……哪家姑娘要是嫁了你,当真是有福咯……”
杨清闻听此言,目光躲闪至旁侧,强自按捺窘迫,咬紧牙关说道。
“你休要胡言,速……速办正事为要!”
“羞个什么劲?我一个黄花大闺
尚不介意,况且此刻这般……却难契合那机锁形制,当时可是按照你全然挺立时的尺寸制作的。”
钱衔玉浑不在意,调侃说道。
“你……待要如何?”
杨清面上更烫,瞪视着她,愠声说道。
“唔……当然是须得将气血汇聚此处才行。”
钱衔玉唇角微翘,眼藏慧黠。
“你……我做不到!”
杨清瞪着她,怒道。
钱衔玉却不以为意,凑近了些,支肘蹭了蹭他腰肋,笑道。
“这有何难?心中默念你朝思暮想的龙姐姐,就像上回在这工房里做的春梦那般……”
“不行!”
杨清又被这丫
揭了短,是既气又恼。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本姑娘脱光了衣服让你看吧?”
钱衔玉噘嘴说道。
“你……你且转过身去!”
杨清心知僵持无益,只得死命紧闭双目,强摄心神,于识海
处竭力勾勒娘亲模样,可念起往昔种种,皆是母子温馨孺慕的相处画面以及那张温婉清丽的圣洁容颜,不仅没有半分
邪之念,且心绪愁思愈发烦
如麻,不觉之间,额
已然渗出细密汗珠,气血在体内左突右冲,始终难以汇聚于下体。
钱衔玉于旁静候良久,不闻半点气机动静,忍不住轻声探问。
“如何?可成了?”
杨清气息一岔,愈难凝神,猛地睁眼喝出声来。
“你别说话……”
钱衔玉见杨清一副难堪模样,索
旋身正对,咬了咬下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
“你这
,恁地麻烦,罢了不如看看本姑娘的身子总归真切些……反正昨天
家都让你看光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素手缓缓拉开腰间丝绦,鹅黄罗裙轻解,香肩半露欺雪,一抹软玉温香晃然撞
眼中,凝脂如酥半掩着冰肌玉骨,翠绿肚兜下,两团少
峰峦陡然起伏,透出曼妙无比的玲珑曲线。
“这丫
身子怎发育得这般好?”
少年眸光不由一凝,心中暗暗腹诽,这少
的身段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