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仙子腰畔金铃随之叮铃一声,素裙微动,裙角拖过落叶,沙沙细响,似月色扫过瓦霜。
少年闻声,抬眼望去,只见那月白长裙之下隐露一截冷瓷小腿,肌肤胜雪,淡青脉络若隐若现,好似上好羊脂里晕开一缕烟水。
这番炫目光景,看的少年顿时是魂蚀神迷,心猿意马……
“还愣着做甚?”
冷清嗓音之中已含几分责备,穿叶而来,直
耳鼓,少年心神一震,登时从天
战中惊醒,又几乎险些失手将怀中陶罐打落。
他连忙称是,却又觉喉间微涩,勉强提气起身,亦步亦趋地紧随而去。
碧波寒潭旁,素手轻轻掬起一捧清冽潭水,细细抹去少年额角尘泥,水珠顺着玉葱般的白
指尖缓缓滑落,投
澄澈水面,
起一圈圈清波,转瞬化作无痕。
“往后莫再如此莽撞了……”
语声如空谷幽泉,清冽之中透着三分温润,恍若冰雪初融。少年无意间一瞥,只见寒潭如镜,终于将那张清丽容颜倒印而出——
蛾眉淡扫,似蹙非蹙,仿佛烟岚缥缈;星眸流盼,寒光熠熠,若蕴万载冰魄;琼鼻秀挺,恰似远山雪痕;朱唇一点,莹润胜过初绽寒梅。
此姿此色,清绝尘寰,冷艳无双,宛若谪仙临尘。
十六年倏然而逝,仙子容颜却宛若初见,不仅毫无半点衰老,比起双十年华的豆蔻少
也不逞多让,更添一份超然不染的冷清气度。
此
此景,端的是:
雪魄凝眸里,烟蛾浅欲飞。
幽潭难映影,恐妒折仙辉。
冰骨倚霜魄,琼肌映月辉。
风回香暗度,露重梦轻归。
愣了许久,少年目光自那倒映水中的绝美容颜上艰难移开,这才低声喏道。
“是……娘亲……”
两字出
,水面微漾,碎了一池仙影。
十六载幽居,外
早已换了几个天地。
谁曾想,这昔
武林共尊的终南仙子,竟已悄然为了
母!
若此事传出,不知又有多少男儿要按剑长叹,酒
愁肠,呕血三升,只叹此生再无缘一近芳泽。
少年在这方寸之地成长,这谷中清寂非常,除了潭中白鱼翻波,枝
玉蜂低鸣,陪伴他的唯剩娘亲一
。
娘亲
清冷,鲜少言笑,即便对自己,也寥寥数语,不喜多作寒暄。
然而其一身所学,不论
常细务,识文明理,剑法功诀,皆是倾囊相授,耐心指点。
于少年而言,她不仅是慈母,更是这寂寞天地间唯一的依托与温存。
随着年岁渐长,少年心意愈发昂烈,岂愿一生困守绝地,然而每当问及谷外往事,娘亲只是淡淡一笑,眉眼清远,任百般追问,也不吐露半分,只叫他好生习武,往后便可离开此地。
偶尔,娘亲也会独立谷
,遥望那被绝壁割裂的一线天光,神
怅然,似有万千心事寄于天外。
少年隐约察觉,幽谷之外对他来说,是向往之中的快意天地,对娘亲来说,也定然有让她无法割舍的牵绊吧!
正当他心神微
,那清冷如冰泉的嗓音,再次响起——
“把腿放下来。”
少年忙将那条微肿的伤腿浸
潭中,潭水
寒刺骨,激得他不由微微一颤。
只见素纱云袖拂过水面,不染半点纤尘;待屈膝俯身之际,几缕鸦羽般的青丝自发簪旁悄然滑落,轻轻掠过膝
。
皓腕微沉,纤指已握住足踝——触感温润细腻,再掬起一捧清洌潭水,缓缓涤去方才被玉蜂针刺之处的血痕。
寒水流过创
,尖锐刺痛直透骨髓,少年暗暗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却始终一声不哼。
“凝神守窍,气行足厥
经三周天。”
少年闻言,连忙敛念屏息,引导内息缓缓循经运转。
忽然,小腿处传来一
濡湿温润之感,仿佛有滑腻之物轻轻舔舐,酥麻之意直上心尖,令他神魂微颤。
他蓦地睁眼,寒潭如镜,倒映出一袭素影——娘亲微垂螓首,朱唇轻柔覆在小腿的伤处,贝齿微拢,将那丝丝蜂毒徐徐吮出。
这番吮毒
景并非初见,记得自己年幼顽劣,屡遭玉蜂所蛰,娘亲亦曾这般为他疗毒。
然彼时年少懵懂,不识男
之防,只觉安心温暖,唯有孺慕之
。
而今他已成
事,礼数分际尽知,娘亲呢冷幽气息、柔润唇瓣、吮吸间几不可闻的轻响,皆透肌沁心,化作阵阵细微战栗酥麻感,自小腿直窜脊背。
此刻,少年耳根渐烫,心神恍惚,如临热泉波心,他怔怔凝望,只见那沾染毒血的丰盈朱唇,显得愈发殷红欲滴,娇艳无伦。
一点柔舌轻巧掠过创
,将残余血渍拭尽,那温软触感化作暖流,绕经四肢百骸,再次在少年心中激起圈圈涟漪。
“好些了吗?”
冷语再响,少年目光不自觉的扫去,只见娘亲臻首微抬,冷清凤眸静静落在自己脸上。
只一眼,
邃如幽潭,似藏万千未尽之言;清冷之中,自有摄
心魂之力,教
心旌摇曳。
“好……好多了……劳娘亲费心。”
被这双瞳眸一看,少年更是神魂
,嗓音
涩嘶哑,仿佛自喉间艰难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受抑制的轻颤,似已耗尽全身力气。
素手轻扬,取过潭畔青石上早已备好的柔巾,细细拭过小腿,待水珠拭尽,缓缓起身,素白裙裾随风轻曳,目光转向幽谷
处,清音淡淡——
“你体内余毒未清,回去后好生调息。”
少年闻言,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潭水中爬起。
因心神激
未平,气血翻涌不息,脚下一个踉跄,身形不稳,险些再次跌倒。
一只温凉滑腻的柔荑及时扶住手臂,才让他堪堪站稳。
“多……多谢娘亲。”
少年面红耳赤,不敢抬
看多看,只觉
手肌肤细腻如上好暖玉,透过衣衫传来,一
莫名热
自丹田间涌起,迅速弥漫全身,耳廓泛红如霞,呼吸渐促,心鼓如擂,再难自持。
恍惚之间,思
决堤,汹涌翻腾,瞬间将心房淹没。一段已久的记忆,不经意间自识海
处悄然浮现——
那是半年之前,他与娘亲在这寒潭之畔,垂纶捕鱼的某个午后。
那
,山岚惠风和畅,不经意间,一缕微风戏弄作恶,恰好撩起了娘亲那素白裙裾的一角,仅是刹那,却足以惊心动魄!
彼时,潭面澄澈无波,宛若一方
心打磨的玄镜,清晰映照出水天万物,娘亲裙裾掩映间的幽艳光景一并映照于水光倒影之中,只见那被薄纱亵裤轻拢的
瓣尽数落于少年眼底,其
廓圆熟饱满,弧线挺翘至极,凝脂绽放之间,极尽天地之间的蚀骨媚意。
那一刻,少年只觉丹田
处陡然升起一
灼热激流,瞬间冲遍四肢百骸,血脉之中如有万千惊雷奔腾炸响,胯下那未解男
事的青涩
物,竟不受控制地悍然怒张,如一
苏醒的蛮荒凶兽,坚硬如铁,灼热惊
,死命顶在裤裆之上。
仅仅是这般轻微摩擦,便让这正处于青春年华的少年感到了生平未有的狂烈快慰,那种感觉好似一道九天神雷劈
四肢百骸,又似万千羽蚁噬咬啃啮,让身躯止不住痉挛颤抖,至于每一根指尖都在痉挛蜷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