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正单手托着香腮，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饶有兴味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她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穿透我混
的表象，直刺我刚刚经历的那场噩梦的核心。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冷冷地盯着她，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和惊悸还有些沙哑，但眼神里的愤怒和戒备清晰可见。
苏晴依旧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慵懒。
她看着我，红唇勾起一个笑吟吟的弧度，那双狐狸眼在电脑屏幕光的映衬下，流转着玩味的光。
“别担心，”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腔调，却没什么温度。
“只是正常的催眠引导，帮助你放松而已。”
她轻轻弹了弹修剪
致的指甲，蔻丹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哼。”
我冷哼一声，没接话。
放松？放松到让我掉进那种地狱般的噩梦里？
未经我允许就
我的潜意识，这跟扒开我的脑子偷看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顾忌她是表嫂慕仙儿最好的闺蜜，我此刻绝对会掀桌子走
。
办公室里沉默下来，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我自己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
那
噩梦带来的冰冷粘腻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李秋月那认命般迎合的姿态和父亲狰狞的脸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刚才……”
我艰难地开
，喉咙
涩得发疼。
“我没说什么吧？”
这是我最担心的。那些在梦里嘶吼出来的话，那些不堪的质问和名字……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
叉托着下
。这个动作让她v领下的风光更加呼之欲出，雪白的沟壑邃诱。
她的目光像探针一样扎在我脸上，带着一种
悉一切的锐利，慢悠悠地反问：“你表嫂……知道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果然知道了！她指的是什么？
是我对表嫂那些“控制不住”的冲动？
还是……刚才梦里
露的，关于李秋月和我父亲那肮脏的秘密？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心的眼睛，知道否认毫无意义。
我艰难地点了点
，感觉每一个关节都僵硬无比。
“知道一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有趣。”苏晴轻轻吐出两个字，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更了。
她不再看我，而是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致的铜制小香炉，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颜色褐的线香。
“嗒”一声轻响，她按下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点燃了香。
一缕极细的、带着奇异甜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弥散开来。
那香味很特别，初闻是淡淡的
木气息，很快又透出一种温润的甜，钻鼻腔，竟真的让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丝舒缓的错觉。
“闭上眼，”
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睡一会儿。”
我立刻警惕地看向她，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刚才的“催眠放松”已经让我心有余悸。
“放心，”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红唇微启，语气带着一丝安抚，眼神却依旧不见底。
“这不是催眠。这是特制的安神香，能帮你……淡化一些内心的痛苦。”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袅袅升起的青烟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些东西，一直憋在心里，会把压垮的。让它散一散，会好受些。”
她的话像带着钩子。淡化痛苦？是指刚才那个噩梦带来的冲击？
还是指……那些更的、关于背叛和耻辱的伤？
那奇异的甜香越来越浓，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
我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还有些脱力。
看着苏晴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朦胧的、
感又带着神秘的脸，听着她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
尽管心里依旧充满戒备和抗拒，但一种沉重的疲惫感，混合着那安神香带来的奇异舒缓感，还是如同
水般涌了上来。
我并没有完全闭上眼，只是眼皮沉重地耷拉着，视线变得模糊。
苏晴的身影在袅袅青烟中若隐若现，那身白大褂下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那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还有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仿佛掌控一切的笑容……都成了模糊视野里唯一清晰的焦点。
意识在抗拒与那奇异香气的安抚之间拉扯，沉沉浮浮。
我不知道这香是否真的只是“安神”，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又是什么。
我只知道，在这个感又危险的
面前，我那些最不堪的秘密，似乎正被她一点点地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