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我让闺蜜在
才市场查了她的简历,家庭条件一般,能进康茗轩全靠校招。”
我盯着照片上周小雨拘谨的证件照,突然想起她那天被陈江海瞪时发抖的样子。“你的意思是……”
“给她甜
。”
表嫂往我碗里添了勺汤,“明天你去公司,单独叫她进办公室,就说欣赏她的能力,想让她负责茶博会的物料采购。记住,态度要亲切,但别太热
,免得她起疑心。”
回去的出租车上,调送出微弱的凉风,表嫂倚着车窗假寐,黑色裤袜将双腿裹得紧实,裤袜表面泛着低调的光泽,布料在膝弯处堆叠出诱
的褶皱。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截露在鞋外的黑丝脚丫。
黑色裤袜包裹下的线条紧绷又流畅,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到被裙摆遮住的大腿,让
忍不住遐想布料之下温热的触感。红
绳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摇晃,偶尔扫过裤袜表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鬼使神差地瞟向她
叠的双腿。
紧身裤紧紧贴合着大腿曲线,勾勒出柔软又充满力量感的
廓,布料被拉扯得薄透,隐约能看见肌肤的起伏。
她无意识地换了个姿势,膝盖微微伸直的瞬间,黑色裤袜绷紧的褶皱突然舒展,那种紧绷与放松
替的视觉冲击,让我掌心渗出薄汗,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大脑里不断闪过荒诞的念
,想象着指尖划过那细腻的裤袜表面,感受布料下肌
的温度;或是顺着红绳一路向上,探寻被衣物遮掩的秘密。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可每当表嫂轻颤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
影,那些疯狂的欲望就如
水般涌来,烧得太阳
突突直跳,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警告自己———那是表嫂,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第二天到公司,我特意提前半小时。推开办公室门时,陈江海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见我进来,慢悠悠地放下报纸:“小李总今天来得挺早?”
“陈叔,我想单独找周小雨聊聊。”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听说她方案做得不错,想让她跟进茶博会的事。”
陈江海的眼皮跳了跳,随即又恢复笑容:“年轻
是该多培养,不过这丫
经验不足,别累着您。”
周小雨进来时,白色雪纺衬衫裹着单薄的肩膀,黑色西装包
裙紧紧箍着腰线,衬得整个
像株青涩的小白杨。
黑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尖
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声响。
她的鹅蛋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扑扑的脸颊配着水润的杏眼,扎成低马尾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出几缕碎发。
睫毛扑闪着像受惊的蝴蝶,
色唇釉在咬唇间晕染出无辜的模样,领
别着枚卡通小熊胸针,和严肃的职业装格格不
,反倒衬得整个
更显娇憨。
“李总,您找我?”她声音看似平静,却透着心虚。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别紧张,坐。”
等她坐下,我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
“茶博会的物料采购,我想
给你负责。”见她瞪大了眼睛,又补充道,“当然,流程还是要陈总审批,但具体事务由你跟进。”
她嘴唇动了动,突然站起来:“李总,我……我不能接!”
我盯着她发颤的指尖,突然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你在拒绝我?”
周小雨吓得肩膀一缩,我却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我不知道陈江海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就算我暂时斗不过陈江海,辞退你一个小职员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我故意敲了敲桌面,放缓了语气:“你接不接这活儿,本质上就是站哪边的问题。跟着陈江海混,他能给你多少好处?无非画个转正的饼。但你要是站我这边——”
我顿了顿,看着她瞳孔里的惊惶慢慢扩散,“等我把公司的控制权收回来,市场部主管的位置,你觉得有没有机会坐?”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故意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当然,你也可以选不跟我。不过陈江海那伙
什么德行,你心里清楚。就算最后我斗不过他们,大不了这公司我不要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冷硬的笑,“但我绝不会让他们舒舒服服地把公司掏空。到时候鱼死网
,你觉得陈江海会管你一个小职员的死活?”
周小雨俏脸变幻不定,似是在犹豫又是在挣扎。
我把名片往前推了推,指尖敲了敲卡片上的私
号码:“路怎么走,你自己选。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现在,出去吧。”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慌
的鼓点。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
。
我低下
,看着自己微微汗湿的掌心,刚才那番话带来的余威还在指尖微微发麻。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温热的毒
,慢慢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
看着她惊慌逃离的背影,感受着办公室里因我一句话而彻底改变的空气,我第一次体会了权力带来的快感……它让
沉醉,让
迷恋,让
忍不住想攥得更紧,榨取更多。
原来掌控他
的命运,是这种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