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再提那事，可她的眼神变了，总在不经意间落在我身上，停留得久了些。
晚上，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我会坐过去，
枕她大腿，她起初会僵硬着身子，可渐渐的，就任由我枕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我发，“沙沙”的，像在哄小孩。
一次，她的手滑下来，碰着我脸颊，我捉住她的手，亲了下掌心，她“嘶”的一声抽气，没抽走，只是低声说：“小子，别……”可语气软了，没了以往的严厉。
我的心跳加速，翻身坐起，凑近她脸，鼻尖几乎碰着：“妈，我忍不住了。”她闭上眼，睫毛颤着，呼吸
在我唇上，热热的：“忍着……妈求你。”可她没推开我，我低吻下去，轻如羽毛，碰着她的唇角。
她身子一抖，唇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又像在退缩。
那一吻，浅尝辄止，可够我回味一夜。
硬得发疼，我起身回了房，关上门，喘着气撸出来，脑子里全是她的唇，那湿软的触感。
可我知道，这还不够。
妈妈的底线在松动，可她还在挣扎，那叹气声，那复杂的眼神，都在告诉我，她也想要，却又怕。
爸出差了，一个星期，我决定再推一把。
那晚，雨下得“哗哗”的，雷声“轰隆”阵阵。
妈妈早早睡了，我洗完澡，裹着浴巾推开她房门。
她蜷在被窝里，听到动静，睁开眼看我：“小子，怎么了？”我没说话，爬上床，钻进她被窝，从身后抱住她，隔着浴巾顶她
：“妈，雷雨，我怕。”她身子僵了僵，轻叹了
气：“大孩子了，还怕……”可她没推开，任我贴着。
雨声更大了，我的手滑进她睡裙，摸到内裤边缘，她呼吸
了：“别……爸不在家，更得守规矩。”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妈，就抱抱，不
别的。”她“嗯”了一声，身子软下来。
我的手继续往下，隔着布料揉她
户，她咬唇忍着，没出声。
可没多久，就湿了，布料黏黏的贴着我的指尖。
我的心狂跳，胀得要
，轻轻顶她沟，模拟着抽
的节奏。
她忽然翻身面对我，眼睛亮亮的，泪光闪烁：“小子，你这是要妈的命……”说完，她的手颤颤地伸下来，握住我的，隔着浴巾轻轻撸动。
那触感，像火，烧得我魂飞魄散。
我低哼一声：“妈……”她闭眼，不语，只是手速渐快，呼吸越来越重。
雨声掩盖了一切，我们就这样，在雷鸣中，互相抚慰着对方。
她的手软软的，包裹着我，撸得我脊背发麻；我的手指钻进她内裤，抠挖着小
，她身子弓起，闷声“嗯嗯”着，里水流不止。
终于，我
了，热热的在她掌心，她也颤着高
了，身子软成一滩泥。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喘息着，轻声说：“就这一次……不能再有了。”可她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没松开。
我吻了下她的额，心想：妈，你知道吗？
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我会慢慢来，让你习惯，让你离不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