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摸着我的
,或是按摩酸胀的肩膀,像是上了大学的大姐姐哄隔壁才上初中的小弟弟那般温柔。
第一次见我这般姿态的她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选择以沉默来度过我与她二
难得的独处时间。
彼此的呼吸逐渐平稳,但唯有
顶的温柔抚摸以及水光闪烁的那双美眸向我说明,我和她的心中都没有那么平静。
窗外,温暖阳光朝着西方滑落。
忙碌一整天的姑娘们吃饱喝足,也需要休息,寂静的指挥楼内因此变得热闹。
逛遍港区的其余撒丁舰船也跟着维内托的步伐来到东煌的指挥室内,与之一起的还有尚未尽兴却无力再战的其她东煌姑娘们。
我与维内托适时分开、坐直身体,房门随之打开。
“哈啊——好饱好饱…看来以后有必要每年都来常常东煌的特色美食呢——啊,维内托你在这里呀,指挥官也在,下午好哦~”
天鹰捂着鼓鼓囊囊的小肚子率先进门,身后跟着正和逸仙有说有笑的利托里奥;虎贲飞云与姿态歪歪扭扭的龙武走进指挥室内,随即是应瑞两姐妹,镇海最后收尾,轻轻关上房门。
几
有说有笑,各自讨论之前节
庆典中的趣事。
几分钟后,提着灯笼装饰的寰昌与济安也开门走进房间内。
我和其她姑娘们刚想打一声招呼,就看见济安
也不抬的一下瘫软在沙发上,发出慵懒调皮的哼哼声。
“哈啊…好累…”
济安的身子逐渐沉
沙发上,酥软成一滩春泥。
那一双细高跟鞋被
从丝足上脱下,歪倒在地上,露出自己那双被带渔网装饰的细腻丝袜包裹着的秀美素足,平
里那华贵少
的端庄气息
然无存。
喂,这里还有其她
呢,好歹看一看
况再脱鞋呀!

的丝足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放着,伸来伸去,
酸被吸收时传出的酸麻让她一双美腿互相摩挲,带来阵阵快感后发出不合时宜的娇媚呻吟,娇俏脸庞上浮现出令
无法直视的妩媚神色。
肇和看向维内托与天鹰,有外
在场,同为东煌舰船的自己脸蛋也跟着红润起来。
可当着客
的面,自己实在是不好直接出声提醒,
孩只得轻轻咳嗽用以提示。
济安依然软在沙发上,抱住松软的靠枕哼哼唧唧的磨蹭,活像小
孩对自己的玩偶撒娇,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同——
倒不如说,从进门起就闭眼直直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她丝毫没注意房间内的
形。
到最后,软在沙发上她本想为自己酸胀的脚踝与小腿按摩,却够不着,
脆对着我这边伸长丝足,嘴中小声嘟囔:“指挥官…过来帮姐姐我按摩一下…走了一天,脚都要被高跟鞋磨断了…”
“来嘛来嘛~”
被黑丝渔网袜裹住的双腿夹住旗袍布料在敏感部位摩挲,发出的声音本就诱
,更何况还有嗓音这般慵懒的挑逗话语。
一
紫色长发随济安慵媚的姿态耷拉在沙发上,散
的模样不禁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伸过来的丝袜腿足。
好吧,非礼勿视。
“咳!咳!”
前来游玩的客
们对寰昌饶有兴趣的视线令肇和如坐针毡,但自己三番五次的提醒没有任何效果,反倒令
孩儿自己的坐姿都有些不安分。
想着也不是办法,肇和只好硬着
皮大声咳嗽,这才让昏昏欲睡的济安睁开眼:“肇和呀……怎么一直在咳嗽……是身体不舒服吗,我让指挥官带你去看——”
“啊——”

的视线和众
围观她的视线凝聚在一起。寰昌出
的话一僵,房间顿时陷
尴尬的气氛中。
哪怕与别的阵营不熟,至少每家的当家旗舰或是次旗舰,自己总归还是能够辨认出来。
济安的视线扫过我,扫过龙武,扫过天鹰与利托里奥,最后停留在维内托身上,优雅的小嘴嘴角此刻不由得剧烈抽搐。
为什么撒丁的舰船们会在这里!她们不是送完礼物……就已经回去了吗?
不,不对,我我我,我刚刚
了什么………
济安的俏脸迅速被嫣红填满,活像一颗熟透了的大苹果。
“啊哈哈…这不是维内托小姐和天鹰小姐吗……不,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济安迫不得已,在尴尬的气氛中硬着
皮穿好散
摆放在地上的高跟鞋,端坐身子,绷直的身躯看的众
嘴角满含笑意。
饶是颇有素养的维内托也忍不住,被济安绷紧的神色逗乐,浅浅一笑——
“颇有劳累,休息时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们是客
,都认识,不需要表现得那么拘谨,济安小姐。”
维内托起身,将一小袋东西递给济安。
“感谢您今天早上对我们的招待,一些来自撒丁的礼物,不足为谢。”
水到渠成的顺利,堪称完美的解围。
济安红着脸接过礼物,却没想到一旁一直低着
,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龙武听见礼物二字,忽然迎
走向维内托,傻乎乎的抱住后者的身体——
“欸,有礼物吗……龙武也有吗……嘿嘿~”
“呀~”腿上传来的触感让维内托下意识惊呼出声,“龙武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喂!龙武,你在
什么!?”
“龙武?龙武?”
虎贲一连几声,但龙尾哼哧哼哧急促甩着的
孩儿没有反应。
维内托和天鹰同时看向身下脸带
红嘿嘿傻笑的少
,一脸的疑惑:“……她这是怎么了?”
自己明明刚才和她见过面,当时还元气满满的小姑娘,怎么现在……一脸的
红?
二
连带众
的目光下意识一同转向我这里,我不禁嘴角抽搐着白了她们一眼。
见我一脸无奈,二
又转向一旁的虎贲。
小老虎同样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姐妹,当那一
明显的酒气出现在自己身旁时,虎贲不由一蹦三尺高:“哇哇哇!龙武她,她怎么又染上酒了!”
说着,虎贲便冲过来,向外试图拉开龙武的身体。却没曾想平
里力气不大的
孩此刻竟然
发出巨大的力量,没让虎贲给她拉开!
“嘿嘿,维内托姐姐给的东西,好吃……还有吗……”
说着,龙武伸出手,从维内托的
袋里拿出一颗圆溜溜的东西,三两下拆开包装塞
嘴中,狼吞虎咽之后留下一副满足的傻笑。
“喂!别拿客
袋里的东西呀!不能这么做的!”虎贲急促的说着,连忙向维内托表示歉意,“不对啊,昨天她沾了酒,今天的菜里面我特地一点酒
都没有啊,龙武这是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开始耍酒疯了,还拿别
零食吃呀!?”
“酒?”
维内托想起了什么,捡起那包装纸一看——
“啊!不,不好意思!是我!我我我,我把普通的巧克力带错成酒心巧克力了!”
“什么,酒心巧克力!?”
一听是酒心巧克力,在座的东煌姑娘都慌了起来。
果然,一直嘿嘿傻笑的龙武忽然抱住自己那比
都高的巨大勺子,将其高高举起,拔腿就往外冲去——
“大家都饿了!龙武还要做饭!做,做……麻婆豆腐、水煮
片!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