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进那些小姐低畅的衣领里去,抓捏她们的胸脯。
所以前几次,每逢这个时候,她都想办法回避掉了。
不是跟严西阳推说有事,就是说自己身体不好,提前告辞出来。
但今晚不行。
一是她已经让刘翼军写了奖励的承诺,二是她也为那十万元钱而心动。
真的,十万元钱,对一个
孩子来说,多么宝贝和重要啊,她充满了向往。
她当了苏南分公司副总以来,除了公司的工资福利之外,基本上什么也没有。
当然,这期间,也有
给她送一些不太值钱的礼物,还有一二百元的购物券,她也是能推掉的,就推掉。
们都知道她名为副总,实际还没有多少实权,所以不会给她送太值钱的东西,更不会送大钱。
但从刚才秦行长在饭店里的表现看,这十万元钱是不好拿的。
跟前几次碰到的几个有权
物不同,秦行长是个有些修养懂得含蓄的官员,却也是一个很有心计的色男。
他对她非常感兴趣,这从他的神
上和目光中都可以感受出来。
他的目光盯在
身上,有种特别尖锐的力量,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钻到她身体里面似的。
这就让她有些发怵和不安,感觉他不达目的,是不可能把款资贷给他们的。
能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既达到目的,又不被污辱,更不能失身。
她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却直到坐进一个豪华幽暗的包房,都没有想出来。
他们刚坐下,服务小姐就给他们端来茶果,又问刘翼军:“要什么酒水?”刘翼军说:“先来一瓶大力士
马吧。”徐依晗心里一紧:天,这酒要几千元一瓶哪,今晚要消费多少钱啊?
接着,一个妈咪走进来,亲热地坐到刘翼军身边,拍着他的大腿说:“刘总,大哥,我好想你啊。”刘翼军亲昵地抓住她的右手说:“有没有来新的小姐?”
“有啊,好几个呢,都是十三四岁的小美
。”然后将嘴
凑到他耳边说,“都没有开过苞,你要吗?一万元一个。你要的话,我给你最便宜的价格,五千一个,怎么样?”
徐依晗看着他们
麻的样子,羞得脸都红了。
连忙移开身子,却又不能跟秦行长靠得太近,只得坐在他们的中间,一动不动。
心里却震惊不已。
他还化这么大的价钱给处
开苞,这是犯罪了呀。
从他们说话的神
看,刘翼军不仅是这里的常客,玩弄
的老手,而且显然是开过苞的。
一万一个,最便宜五千。
徐依晗不无悲哀地想,一个公司董事长,象这样挥金如土,生活糜烂,腐化堕落,企业还有希望吗?
以前,她对娱乐业不太了解,自从被提了苏南分公司副总,参加了几次这样的公关活动,才有了一些见识。
这种地方的内幕黑得吓
,消费更是高得令
咋舌。
象刘翼军这样来消费一次,起码要化掉几个职工一年的工资啊。
“大哥,今晚要几个?”妈咪说完悄悄话,又发嗲地问刘翼军,“我把她们带过来,让你们挑。”刘翼军说:“今晚就要一个。”
徐依晗的心“格登”一跳。
他真的把我当成了小姐,这怎么行啊?
可没容她反映过来,刘翼军就转脸对她说,“今晚,你要好好陪秦行长再喝几杯,唱几曲,啊?一定要把秦行长服伺开心,这是你的任务。”
秦行长高兴地笑了,徐依晗却笑不起来。可她也不能板着脸,更不能当着秦行长的面,剥刘翼军的面子,就点点
,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