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也不要如临大敌一般,更不能板着一副面孔。”刘翼军一本正经却又严肃霸道地说,“你这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
的事,而是去参加一个很正常的公关活动,明白吗?首先,你的思想观念要转变过来,要明白这是一项工作和任务,而且是一种十分光彩而又很有意义的工作。真的,现在社会上,这项工作越来越重要了,所以美
也就越来越吃香,甚至越来越傲慢了。”
徐依晗不安地“咳”了一声,脸也胀红了。
刘翼军又说:“为了充分调动你的积极
,我跟你说,今晚,你只要能让秦行长开心,他能爽快地把款资贷给我们公司,不管你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哪怕你一句话也不说,我都给你千分之一的奖励。也就是贷到一个亿,公司给你十万的奖励,你看怎么样?”
徐依晗心里一动。
她确实也很
钱,因为她还太穷。
父母亲都是农民,靠种些责任田,养些
鸭活命,非常辛苦,又挣不到多少钱。
妈妈还一直身体不好,有严重的关节痛和胃病,经常复发。
爸爸妈妈含辛茹苦地拉她上了大学,读了研究生,她一直想等工作了,多挣些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条件,也替妈妈治好这两种病,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可是,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却只积攒到二万多元钱,给家里寄了一万,自己买了一些衣服,添了一些生活用品,就没有多少钱了。
孩需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她真的很想钱。
要说不向往程欣然那样有房而又富裕的生活是假的,只是她不想用这种方式去获得财富,而要堂堂正正地凭自己的本事赚钱。
十万,她好想有这笔钱啊。
有了这十万,她能办多少事啊?
所以她又冷静下来,想着对付他的办法。
她想,他这样空
说的白话,能算数吗?
公司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怎么能轻易奖励给一个员工这么多钱呢?
想到这里,她转脸看着刘翼军说:“我们公司,好像没有这样的规定啊?”
刘翼军也转脸愣愣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不规定不规定?规定还不是
定的?只要是为公司作出贡献的,我们就应该给予奖励。我说的话,难道你还不相信?”
徐依晗想了想,挤出一点笑容说:“
出无凭,我要是真的完成任务,凭什么问你要这笔奖金?”
她觉得,苏南房产公司想贷一个亿的款资,就凭德源集团这个牌子和实力,也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他一定还会给那个行长以丰厚的回报,不一定非要她怎么样,才能贷到的。
当然,这就要看这个行长的德
了,男
个个好色,这一点是肯定的。
但是不是非要得到她的身子,才能办事也不一定。
所以,她要让刘翼军留个凭证,免得到时空
无凭。
“那你说怎么办?”刘翼军以为她想通了,脸上泛起一层兴奋的亮光。
这个神
,显然不只是为她愿意去公那个行长的关而高兴,也流露出他想跟那个行长一起分享她美色的得意。
“你给我写个承诺吧。”徐依晗心里有些发紧,但也并不十分惧怕,因为她不相信那个行长和刘翼军两个有身份的
,会胆大包天地在饭店里,或者ktv包房里非礼她。
要是他们要把她带到宾馆里去,她坚决不去,他们难道还能拉她不成?
所以她壮起胆子说,“严总,不是我不相信你,我们还是立个字据为好。”
“行。”刘翼军豪爽地说,“你拿出纸和笔来,我这就给你写。”
徐依晗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纸和笔,刘翼军把车子停到路边,拿过纸笔,写好,在下面签上了大名。他的签名龙飞凤舞,很是潇洒。
因为他天天要在各种财务报销单上签字,练出来了。写好,刘翼军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