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爬到东子面前,痛声道:“呜呜,东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哦。你错了?”天东颇有兴致的盯着罗胖子:“你哪里错了呀?”
“呜呜,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还想着找洪林周麻烦,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东哥。”此时的罗胖子,已经丝毫没有尊严可言,如同一条将死的老狗般可怜。
我有点迷糊的看着天东:“阿东,这是什么
况,我怎么不懂?”
“嘿嘿,初中毕业我就看这鳖孙苗
不对,临走前还刻意对他敲过警钟呢,没想到他还敢欺负你。”天东嚷嚷道:“那啥,小练意思几下。”
“不要啊东哥。”然哥还没动手,罗胖子就开始跪地求饶,旧戏重演的扇着自己耳光,哭天喊地的说自己不是
,知道错了之类的话语,可练哥哪会放过他,一拳
就砸在了他的脸上,天东点了点
,明知故问道:“罗阳,你可知道我是谁?”
罗胖子抱着
,脑袋像小
啄米一样点着:“知道知道,东哥是职高最
的
,可恨我以前太无知,不然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欺负洪林周啊。”
“砰。”
练哥又是一脚奉上,天东收敛思绪,大声质问道:“哼,现在知道,会不会太晚了啊?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洪林周能有今天的遭遇,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因为,洪林周那晚在校门
被打,有
看见是你提前去找蛇眼告的密,有没有这回事?”
“说!”天东一下就怒了。
罗胖子见天东发火了,瞬间裤裆就尿湿了一片,疯狂的磕着响
,求饶道:“是我瞎了眼,我有罪,我该打,呜呜。”
天东冷冷一笑:“果然是你,嘿嘿,洪林周,你自己看着办吧。”
“卧槽尼玛!”
原来那晚给白诗婷送
汤,不巧居然被罗胖子看见了,还去白文那告密我才被打的,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巧,偏偏会被白文发现,估计就因为这事,罗胖子才和白文搭上线搅在了一起。
我再也忍不住,跳起来就是一脚踢在罗胖子的身上,
中污言秽语不断。>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正准备下死手时,冯强打来电话,说
到了,就五个,天东一下拉住我:“好了洪林周,别急,等下还有得玩呢,过去吧。”
我还不解气,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听从天东的话,一起押着罗胖子就要离去,这时,天东突然道:“哎哟,我突然想起有个电话要打,你们先去吧。”
对于天东,我们当然不会怀疑什么,当即就听话的走向了医院,只有练哥抱怨道:“得,看这时间,东哥准又给
朋友打电话去了。”
我八卦心里作祟,好奇的问着强哥:“看天东的模样,很迷恋那姑娘啊,对了,那
的是谁啊?值得天东这么追么?”
“正事要紧,有机会你会见到的,总之漂亮到
,还有啊,东哥现在还没追到
家呢。”强哥话语低沉,以大局为重的拒绝着我继续提问。
到坝子时,白文
刚好从的士上下来,这会一位小弟扛着白文,急匆匆的准备步
挂号大厅,见到他们,身旁一直不言不语的黄小练突然高亢的道:“黄毛,那么着急啊。”
他一愣,扭
看见了我们,
险的笑道:“练哥,原来是你们几个啊,怎么,又来找打?今天我可不给你面子了。”
黄小练也大笑:“呵呵,好歹我们曾经相识过,只是没想到你们连我也想打,哎,我真是混得可悲啊,怎么,想动手,来啊,千万别客气。”
“劳资没空搭理你。”黄毛冷眼相对,直接挥手进医院。不过看他和黄小练的对话,还真没给黄小练面子。
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黄毛,听说你很牛
嘛,居然不怕我们?”
一个
突然窜了出来,黄毛看见那穿着职高校服的
,眼皮突突的跳了跳,其它四
也有点惊诧,显然是见过那
:“疯子……冯强。”
“哎,现在的
啊,就是不长眼。”强哥从张凡后面摸了出来,那感觉老怪了,怎么这些牛
,都喜欢后发制
啊,强哥嘟囔道:“连我们的兄弟都敢打,不错啊?”
“你是……”黄毛可能没有见过冯强,但明显是听闻过他们的事迹,而且其他四
已经确定了冯强,那么现在登场的
……
黄毛强装镇定的道:“职高冯强!”
“眼力不错,看来没白混嘛。”强哥诡异一笑,却让黄毛的脸狠狠的抽动着。
很明显,看着冯强的出现,即便我们这边
数不多,但也够他吃一壶了,黄毛当下就轻声的试探道:“小练,冯强,你们要为洪林周出
?”
“出你麻痹啊。”
熟悉声音飘过,随即空中就是一条黑线,带着弧度的朝着猛虎
上飞去。
“啊,卧槽尼玛,谁,谁打我。”
黄毛大叫一声,连忙捂住了
,而地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染血的砖
。
看见来
,我们都激动不已,练哥冯强更是毕恭毕敬的称呼道:“东哥。”
“我擦,东哥出手了。”刘杰惊讶的道,张凡更是瞪大了眼:“好牛的
。”
东子手握砖
,照旧带着笑容,晃晃悠悠的走到我面前,我喘了
气,白了他一眼:“知道来了啊。”
“正在追你嫂子呢,电话可不能忘打,不然你以为我咋的,还能跑啊?”东子说话笑眯眯的,转瞬就收敛笑容,一脸严肃的看向了白文的
。
可天东就是这随意一眼,顿时这几个
僵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此时,白文已经清醒了过来,而五大牛
个个脸色黑到了极致,仿似眼神中都有着畏惧,黄毛更是面色难看的看着天东,不可思议的道:“你是职高的吴天东?”
“砰!”
冯强一脚踹在黄毛肚皮上,怒骂道:“东哥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黄毛吃了疼也不敢吱声,还不停的道歉。
什么是实力,这就是实力!我握着拳
很是亢奋,没想到天东还未出手,光是名号都这么牛叉!
天东看着黄毛,冷冷道:“你就是那所谓的重高高一的老大?”
“嗯。”黄毛尊敬回答,天东点点
:“哦,我知道了。”
“砰。”
天东一砖
撼在猛虎
上,轻柔道:“你们很拽?”
“砰。”
又一砖
飘过:“想动我兄弟?”
黄毛被砸得鲜血直流,但也没敢说一句疼,只是祈求道:“东哥,我不知道洪林周是你的朋友。”
“朋友?”天东不乐意的看了我一眼,对着罗胖子说:“告诉这傻
,洪林周是我啥?”
“呜呜。”罗胖子哭诉道:“军哥,洪林周和东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黄毛自嘲的笑着,然后对着我道歉:“东哥我错了,我知道以后怎么做了。”
“我
泥马。”天东又一砖
砸在他
上时,砖
都已四分五裂:“现在知道错了,那你以前吃屎去了?”
“对不起。”
“对不起有鸟用?”天东一耳光扇在黄毛脸上:“那你们这群杂碎以后还敢动我兄弟吗?”
黄毛捂着
,没有叫疼,也没有马上回答,而不觉间,其他四
都在这一瞬紧紧的靠在了黄毛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