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混合着欣喜和讨好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拿起勺子,舀起面条,细心地吹了吹,然后送到我的嘴边。
我看着她,心
复杂到了极点。
身体的疲惫和被束缚的屈辱感还在,但看着她专注喂食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份卑微的、生怕我生气的讨好,心底又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一丝奇异的、荒谬的温暖。
这感觉很奇妙,像被一只危险的、却努力想对你好的小兽照顾着。
我张开嘴,接受了她的喂食。
面条的味道很家常,甚至有点咸,但此刻吃在嘴里,却有种别样的滋味。
她喂得很慢,很仔细,时不时用纸巾擦擦我的嘴角。一碗面吃完,她又端来温水,喂我喝下。整个过程,她像照顾一个重病的婴儿,无微不至。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碗,拿起放在一旁的写字板,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一行字,然后举到我眼前:
“现在,你不会抛弃我了,对吗?”
我看着她充满期待又带着恐惧的眼神,彻底无语了。
我很想大声告诉她:我从来就没有过抛弃你的想法!
这一切都是你的胡思
想!
但我的嘴被布条勒着(她之前为了防止我叫喊,用布条勒住了我的嘴,后来喂食时才解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脚也被绑着,无法用手语表达这复杂的意思。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地、拼命地摇
!
用尽全身力气表达“不”!
看到我剧烈的摇
,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像被吹灭的蜡烛。
失望迅速被一种
沉的悲悯和痛苦取代。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拿起笔,在写字板上又写下一行字:
“那……要怎么样,你才不会抛弃我呢?”
看着她绝望的泪水,看着她写下的这句近乎卑微的祈求,我心底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
一
巨大的无力感和疲惫感席卷而来。
我明白了,无论我此刻说什么,做什么,在她那已经严重扭曲的理解里,都会被解读成拒绝和抛弃的信号。
沟通,在此刻是彻底无效的。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也不想再解释。
一种“
咋咋地吧”的
罐
摔感涌了上来。
看我闭上眼睛,一副拒绝沟通、听天由命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泪水滑过她扬起的嘴角,滴落在我的胸膛上,冰凉。
然后,我感觉到她再次跨坐了上来。
熟悉的、依旧湿润的
再次包裹住我那半软不硬的欲望。
她用手引导着,让它重新在她体内苏醒、胀大。
同时,她把写字板再次举到我眼前,上面是她新写的话:
“那么,就让我先尝试,让你的身体……听从我吧。”
写完,她丢开写字板,双手撑住我的胸膛,腰
开始缓缓地、充满诱惑力地摆动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榨取,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和挑逗。
她微微后仰,让我的欲望在她体内进得更
,然后收紧内壁,像有生命般吮吸、蠕动。
她低下
,长发垂落,舌尖舔过自己的唇瓣,眼神迷离而充满侵略
地看着我,腰肢像水蛇般扭动,寻找着最能刺激彼此的角度。
每一次研磨,每一次收缩,都
准地撩拨着我敏感的神经。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重新在疲惫的身体里流窜、积累。
她似乎铁了心,要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重新“驯服”我,让我沉沦在她的温柔乡里,再也无法离开。
这个周六和周
,成了我
生中最荒诞、最疲惫、也最……难以言喻的两天。
我像一个被
心饲养的“宠物”,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件专属于她的“
形玩具”,被牢牢束缚在那张承载了无数
欲和疯狂的床上。
白天,她会细心地照顾我。
喂我喝水,喂我吃她煮的、味道时好时坏的食物。
有时是粥,有时是面条,有一次甚至尝试了煎蛋,结果有点焦。
她会用温热的毛巾替我擦拭身体,动作轻柔,避开被布条勒红的地方。
她甚至会拿来书,坐在床边,用手语给我“讲”故事,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混合着
恋、占有欲、不安和一丝病态的满足。
但更多的时候,是身体上的无尽索求。
一旦她感觉到我的身体有所恢复,或者仅仅是她的欲望升起,她便会毫不犹豫地骑上来。
有时是温柔缠绵的慢磨,她俯下身,用唇舌和
尖挑逗我的感官,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温柔地吮吸,直到我丢盔弃甲;有时是激烈狂野的骑乘,她像一位驾驭烈马的
骑士,长发飞扬,腰
摆动出惊
的频率和力度,榨取着我每一分
力,直到两
都筋疲力尽,汗水淋漓地
叠在一起喘息;有时她甚至会解开我一只手的束缚,引导着我的手去抚摸她身体的敏感地带,去感受她因我的触碰而起的颤栗和湿润,然后再绑回去,继续她的“统治”。
每一次高
,她都会紧紧抱住我,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而我在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消耗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似乎不知疲倦,或者说,她将这当成了唯一能确认彼此连接、能驱散内心恐惧的方式。
每一次结合,每一次
,在她看来,都是在我身上打下更
的烙印,证明我依旧“属于”她。
而我,在最初的愤怒、屈辱和无力之后,一种奇异的麻木和……甚至是一丝扭曲的沉溺感开始滋生。
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她的体温和气息是熟悉的,那种被完全占有、无需思考的状态,在极度的疲惫下,竟也带来一种堕落的轻松。
终于,周
晚上,在又一次激烈的“战斗”后,我们都累得几乎虚脱。
她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喘息。
我看着她疲惫而满足的睡颜,想到明天就是周一,必须要去上班了!
一
强烈的焦虑涌上心
。
我必须让她明白!
我用力地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
,眼神还有些涣散。
我拼命地用眼神示意墙上的挂钟,又做出敲打键盘的动作,脸上露出焦急的表
。
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神渐渐聚焦,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坐起身,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抗拒和不安。
她拿起写字板,犹豫了很久,才写下一行字:
“明天……一定要去吗?不能……请假吗?”
我立刻用力地、幅度极大地摇
!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焦急和恳求。
她咬着下唇,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看墙上的钟,眼神挣扎了很久。
最终,那抹不安和占有欲被一种更
沉的、带着妥协的眷恋取代。
她轻轻叹了
气,点了点
。
然后,她俯下身,眼神变得异常明亮和……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