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来蹭去,时不时还有鼻腔中呛
的袜味缓缓飘来,只让这一位仿佛身处仙境一般,流连忘返,竟是片刻也不肯在小小神明的足底上离开了。
“呜呜……”
而另一边的丛雨,所感受到的也是别无二致的欢愉,谁让她早在田心屋那一次就已然被小春开发得七七八八了呢?
甚至,可以说如今的处境正合她的心意,而曾经致使她误
歧途的罪魁祸首的弱点近在眼前,此时不正是报仇的绝佳机会!
非得把这顽皮的丫
弄到受不了为止!
这么想着,看着这对
嘟嘟而娇俏可
的小脚丫,少
一时是再也按捺不住心
的冲动,伏首而细嗅,鼻尖点过趾缝间悠然的飘香,不时感受着从自己脚下传来的酥酥的痒感,她只是低声呜咽着、兴奋着,迫不及待地用脸蛋去贴上那些温软可
的足心
,品味万千。
无法挣扎、无法反抗……
那就拼命享受,尝尽快感。
一边迷离着眼神,一边
漾着
欲,伴随着时不时传出的含糊不清的少
昏沉的呜咽,一神一
就这样躺着、睡着,闻着、恋着,也不知这样的时光究竟会持续多久便是了。
今晚,月色真美啊。
……
昨晚将臣难得睡了个好觉。
大概是因为丛雨不再闹床了吧,也可能是由于陪芳乃给乡
献舞花了太长时间,总之回到家之后的将臣已经累瘫到完全不想动了,而这一觉便睡到了自然醒,对于先前总困扰于祟神作
的将臣而言,多少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
自那天起到现在,究竟过了多少个
月了不呢?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小雨了,认真说来他们已然是恋
的关系,也让
感慨世事无常,最终陪伴着她的竟是这么一位娇小可
的少
啊。
……话说回来,小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没见啊。
将臣的心中难免狐疑起来。
毕竟如今祟神虽死,爪牙仍在,身为刀灵的丛雨搞不好就会中招。
还是不得不防啊,从前也曾发生过许多祟神伤
的事件,他可不希望最
的小丛雨遭受厄运。
出去走走吧……嗯?
也就是一个愣神间,将臣隐隐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从一旁的某间屋子里飘了出来——
“怎么样,姐姐,喜欢小妹提供的服务嘛?”
这听上去是……小春的声音?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朝武家?
察觉到
形有些怪异,将臣连忙集中
神去仔细听,很快又有另一阵少
颇带玩味的声音传出——
“哎呀呀,之前芦花你不是嚣张得很嘛?如今风水
流转,也该
到吾辈找回些场子来了吧。”
这下又是小雨?还提到了芦花姐?她们这是在——
好奇心驱使着将臣朝着声音传出的屋子赶了过去,临到门
的时候又听到了些少
沉闷的叫声。
他感觉
况诡异,又怕打
惊蛇,所以并没有着急进门,而是先悄悄地把门打开了条缝,然后再往里面投去了目光——这一下看到的风景,可谓香艳到超出了他的认知,直让他当即愣在了原地。
怎、怎么一回事?
丛雨和小春自不用说,此时正拿着气垫梳一左一右地守着,而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赫然可以看见一位酒红色长发少
的身影。
只是这一位如今的处境并不妙,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下身更是单薄到除了一条系带胖次外别无所有,整个
被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在房檐下,使得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材尽皆被展示了出来,看着真是要羡煞旁
。
然而作为被捆绑的当事
,少
显然现在并不怎么舒服,奈何被堵住嘴的她只能呜呜闷叫,就连发表意见的权利都被剥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将臣自然认出来了——无论是长相也好声音也罢,毫无疑问被捆缚着的这位少
正是芦花姐。
仔细一看,芦花姐现在只有左脚还穿着袜子,右脚则是光溜溜的,难不成她是被自己的袜子堵住了嘴?
但不得不提的是,芦花姐的
足看起来还是相当的俏丽,纤瘦
感的骨架支撑起了这只美艳的尤物,颀长的脚趾上点缀着的淡紫色趾甲油更是格外显眼,而她那光洁的脚底如今却在阳光照
下闪得亮晶晶的,也不知是被涂上了什么东西,一被刷动就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倒是磨得耳朵怪舒服的。
“呜呜!呜呜呜呜!”
芦花此时已经注意到了将臣,急得拼命地扭起了身子,朝着他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将臣当然不能坐视芦花姐被折磨,赶紧打开了门,冲着那两位忙碌的少
发问:“小雨,小春,你们俩这是
什么呀。”
小春回
看了将臣一眼,脸上狡黠地一笑:“哎呀,当然是按摩啦!哥哥笨死了,怎么这都没看出来呀。”
才不是!
芦花听得心中苦涩,可是说不出话的她压根没法反驳小春的狡辩,只得拼命地试图叫喊,却只是让原本微弱的“呜呜”声听着稍微响亮一些罢了。
说来也是倒霉,她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一觉醒来
就不在了床上,而且还被绑成了这种丢
的样子扔在仓库里,一睁眼就能看见她昨晚欺负过的那俩
孩子拿着工具冲自己坏笑,她便知道事
已经闹大条了,天知道自己那么严密的束缚她们到底是怎么挣脱的……这下好了,恶有恶报,她最后被狠狠地报复了回来,那对怕痒的脚丫被这两
蹂躏了许久,到现在她就连脚趾都在打颤,腿也不住地发软,都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有力气下地走路啊。
“芦花姐,是小春说得那样吗?”
将臣像是被小春说动了,尽管内心狐疑,但还是试探
地问了芦花一句。
“呜!”
少
本欲拼命地摇
,却被突然挠动了敏感的脚丫,腰身顿时一阵激烈反弓颤栗,脑袋也不受控制地高昂起来,随后又像是泄了力使得耷拉下来……作为始作俑者,丛雨颇为满意地揉捏着芦花那只
足的足趾,然后看向了将臣。
“主
啊,小春说的话句句属实,吾辈可以替她作证。”她使劲地点
,俨然是对此
表赞同,“更何况,主
怕是还不知道吧?那本绳艺书的主
正是芦花!这不是恰好说明,她喜欢被吾辈这样对待么?”
“……”
将臣沉默了,他无疑是想起了不久前芦花姐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再结合起丛雨今天所言,事
的结果似乎已然是清楚无疑了。
他当然不会为丛雨和小春所蒙骗,轻信芦花是在享受这场按摩,可就他对丛雨的理解,若非先前曾遭受过相同的待遇,她又怎会这样对待芦花姐呢?
“哥哥,一起来玩吧。”
恍惚之间,小春已经发出了同玩的邀请。
“主
,不要客气,这是吾辈请你的。”
丛雨也笑嘻嘻地牵起了将臣的手来。
至于他自己么……老实说,将臣对于温柔的表姐还是挺有好感的,在与丛雨
往之前的无数个
夜里,他也曾有过与之肌肤相亲的幻想。
如今,不正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么?
芦花姐啊芦花姐,“我可以成为你的练习对象”——这句话应该还算数吧?
既然这些欲望是因您而起的,想必最后也得靠您才能解决了。
“那……我要上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