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吗?”
“噫,并没有……”
一听这话,小春只觉得刚好不久的
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只得弱弱地狡辩:“只、只是在闹着玩啦,真的……”
芦花对此只得无奈地叹了
气,内心的感受也是五味杂陈。
这件事,到底要对小春瞒到什么时候呢?
说到底小春也是因为她才误
了歧途,再说了出于自己的一己私欲,她其实并不想惩罚小春,相反还有一件事,想要她们俩来配合,所以——
“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因为……”
她轻咬着嘴唇,到底还是把真相说出来了——
“小春,你在阿将的房间里看到的那本书,其实……是我放的。”
“什么?!”
此话一出,真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小春顿时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表
;而另一边的丛雨则对芦花的话一
雾水,只是眼看着小春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样子,她聪明的脑袋转了一转,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该不会,芦花和小春都那么擅长捆绑
,就是从她所说的那本书里学的吧?
此时此刻,小春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开始慢慢崩塌了。
开什么玩笑,那个总是一本正经地作长辈姿态的、被她当做可靠姐姐的
孩子,居然会有如此不可告
的一面?
那、那岂不是……和自己……一样了吗……
这么想着,少
脸上的羞意顿时又浓厚了许多,忙向芦花确认:“也、也就是说,姐姐的绳艺也是从这本书里——”
“是呀,我都是看着学的。”芦花坦然承认了,说到这儿时自己都有些怪不好意思,“过去的无数
子里总是孤单寂寞,我因为难以排解心中的忧郁,所以便寄希望于绳子之上,通过每个独自一
晚上的练习,慢慢掌握了绝大多数的绳缚技巧,直到现在。”
“咳咳,如若不然,我又怎么能把小春绑得这么好看呢?”
芦花说到这儿时,笑吟吟地冲小春眨了眨眼,只是后者显然不领
这些,她只觉得既然是姐姐让自己
陷于绳艺之道,那理应要为这一切负起责任来。
正因如此,即便是像条鱼
一样瘫在床上,小春还是颇不服气地咿哇
叫:“这不公平!快放开我!你……你这个下流的、坏心眼的,嫁不出去的姐姐!”
少
一开始还乐呵呵地保持着微笑,怎料突然听到了“嫁不出去”这个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也一下子变得
冷无比。
小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居然无意间碰到了姐姐的逆鳞!
她赶紧闭嘴噤声,然而却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得芦花冷笑了一声,道:“哎呀哎呀,亲
的小春,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呀——也不知道你那双怕痒的小脚丫,能不能和你那张小嘴一样厉害呢?”
话音刚落,小春顿时感受到了脚底下的动静,还未来得及出声抗议,顿时痒感自脚下汹涌而来,密密麻麻且连绵不断,仿佛化作了千百条激流狠击脚丫
,刹那间,少
只觉得这两只脚板之上无处不发痒,伴随着阵阵让她耳根发酸的“刷刷”声,一
脑地在整只脚面上飞也似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每运作之时,所带来的痒都足以让
皮发麻,更何况是两只脚同时被玩弄!
无异于是双倍的欢愉,直击着少
脆弱敏感的神经,
得她脸色通红,
不自禁地
发出了无助的笑声——
“哇哈哈哈哈哈偷袭……哈哈哈哈哈偷袭啊啊啊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正是芦花拿好了先前小春拿来的刷子,并且提前给刷毛上涂满了润滑
,突然出手便给了这位顽皮的少
迎
一击,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在两只白
的脚丫上飞快刷动,惹得那十根玉葱
不自禁地蜷缩起来,双脚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奈何紧缚住小腿与脚踝的麻绳可不是摆设,小春莫说是挣开了,就算是让绳缚稍微松上一些也是奢望;耐不住便想要收回腿脚,偏偏芦花早有防备,直接一
坐在了少
的膝盖上——这下好了,可怜的小春是彻底失去了动弹的机会,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怕痒的脚丫在刷毛的
威下一颤一颤,拼命地左右摇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该死的痒……只得大叫,只得疯笑,只得无助地连连求饶。
“呜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小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芦花却只是冷着眼,嘿嘿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刚说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有本事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哈哈哈哈对不起姐姐……”
小春的脚丫实在是娇
怕痒得紧,再加上毛刷沾润滑
的杀伤力又过于强大,乃至于没被刷上多久就禁不住哭了出来。
这若是别
怕不是早就心软放过她了,可惜的是这调教她的并非别
,而是对她的秉
早就知得一清二楚的芦花姐……所谓长姐如母,除了她的亲妈之外,恐怕也就这一位愿意狠下心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惩罚这位顽皮的妹妹吧。
这可苦了小春了,脚底的痒感令她倍觉难熬,偏偏快感与欢愉又是同等存在着,让她痛并快乐着,脸上也是又哭又笑,看上去滑稽不已;而足底的刺激又让下腹部隐隐作
,似乎是有段时间没上厕所了,连带着腹中汹涌不已,尿意似乎也……
“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
几番折磨下来,小春已然是语不成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不已。
而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丛雨,则是越看越心惊。
没想到芦花凶悍起来居然会如此恐怖,虽说先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但那时显然是收敛了许多,而不像是现在这样火力全开的状态,只觉得即便祟神在世也不一定是她的敌手。
还好,自己并没有招惹到芦花,应该可以幸免于难吧……她正这么想着,结果冷不丁一句她最不想听到的话飘了过来——
“我怎么能忘了最敬
的丛雨大
呢?”
“哎?!”
丛雨愣了一下,连忙定睛一看,却见芦花已将看起来被玩坏了的小春扔在了一边,任凭她一边抽泣一边娇躯无助地抽动,先是抹了一把脚丫上沾着的晶莹露珠,然后张开五指作张牙舞爪状,笑眯眯地朝着丛雨的方位爬了过来。
这位绿发少
的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眼看着芦花那沾满了润滑
的手指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抹,丛雨顿时再也淡定不下来了,一个劲地试图往后躲:“芦花,你……你想对吾辈做什么?!吾辈可是守护了穗织五百年有余,你、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瞧您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害您呢?”芦花显然没把丛雨的话当一回事,随意地替自己解释道,“只不过想要让您放松放松,顺便体验一下本店最新的足底按摩服务——”
丛雨闻言大惊失色:“足底按摩?那不是小春胡诌出来的吗?”
“没有啊,在那天您走了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地加设了这个服务,迄今为止已经服务了好几十
呢,
气可不低喔。”
芦花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其事一般,唬得丛雨一愣一愣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去反驳这句话——毕竟在那天之后她也一直没下山,谁知道芦花有没有真的在店里搞起了按摩服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