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了…”她舔着那个渗血的牙印,身下依然紧紧含着他半软的
茎,“彻底是我的了…”
裴钰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中。
他感到莫捷从他身上滑下来,却没有拔出两
相连的部位,而是侧身搂住他,让他的
器继续留在自己体内。
她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仿佛刚才那个癫狂的
是另一个
。
“下次…”莫捷突然说,手指描摹着那个牙印,“我要在这里纹上和你父亲一样的纹身。”她翻身压住裴钰,
唇依然贴着他的
茎,“用特殊的荧光墨水,只有我能看见…”
裴钰在药物和过度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昏昏沉沉。
朦胧中他感觉莫捷在清理两
的身体,温热的毛巾擦拭过他敏感的
时引发一阵微弱的颤抖。
床单被更换,有冰凉的药膏涂在他肩膀的咬痕上。
“睡吧,”莫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开始新的课程…”
当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前,裴钰模糊地想到——那个摄像机,从始至终都亮着红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