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更是个
物,但西棠从未见过他们。
“对。”李崇川从背后环住她,外套上的机油味缓缓地萦绕鼻尖,“那年,我和同学在街上看到德国
在招募新兵。”
他的指尖划过照片上泛黄的边角,“那种晕眩测试要原地转三十圈后走直线,我转到第十八圈时,兄长冲过来要拽我下台。”
李崇川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却无法说出
。
“后来呢?”西棠轻声问。
“我爹年轻的时候拿出全部家当买军火船,闹革命反清。后来在北津练兵,招了不少
的注意。他只是早早就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的事实,所以他从没放弃过自强。
都戏称他是军阀,可
都怕他。”
西棠想起听过的闲言碎语,说李家老爷如何铁血,大少爷李其昌带兵剿匪,却唯独对幼子纵容至极。
“后来我闹着要去德国时,他打折了三根军棍。母亲哭得晕过去,兄长替我挨了棍烧到说胡话。”他声音低了下去,“父亲闭门不见
,兄长替我收拾行李,母亲送我上船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他将相片轻轻搁在桌上,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相片里那个威严的男
说:“我终于让他看到我翱翔在天空的模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