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镯子我可不退。”
李崇川瞪他,“你!”
“我开玩笑的。”季明元失笑,将镯子推回西棠面前,“收好吧,我还是比较喜欢去折磨财政部的油
拨钱给红十字会。看他们气急败坏却那我没办法的样子,更有趣。”
西棠没接,只是看向李崇川,“飞行队有
受伤了?”她打量他,从发烧到腰间的皮带,再到落了灰的军靴,没有放过一处细节。
“昨晚和
本
擦了点火。”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西棠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看出,
况恐怕不乐观。
季明元适时
话,“行了,药你也拿了,赶紧滚吧,别耽误我
活。除非你有空留下来帮我包扎伤员,我倒是能考虑请你吃顿虾皮馄饨。”
“真对不起了,警备处一堆事。”李崇川抓住西棠的手就要走,“送你回去,我正好换件衬衫。”
西棠反手握住他的胳膊,“我想留在这里。”
在李崇川愣怔不解的目光下,她拿起了桌上的绷带,“季医生,教我怎么包扎。”
季明元笑了,“有意思。你走吧,我有新助手了。”
李崇川站在原地,看着西棠利落地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坚定的小臂。
他沉默片刻,最终转身离开,只在门
丢下一句:“照顾好她,有点耐心。”
季明元
也不抬,“用你说?我可是最有耐心的老师。”
病房的门关上,西棠的指尖紧紧攥住了绷带,眼睛却停在空
的门
。
应该叮嘱他回别院吃些东西再去警备处的,还应该说一句:【一切平安】
季明元瞥向她,“后悔了?现在追还来得及。”
西棠摇摇
,“教我。”
季明元不再多言,拿起纱布示范,“先止血,再固定,动作要快,伤员会痛会哭喊,但别慌。你只有动作快,才能减轻他们的痛苦,也能为治疗打下好的基础。”
西棠认真听着,窗外,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闹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