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就被时家衡摘了。”姑姑打量她的眼神,流出了从未有过的满意,“如今,又有了李崇川作靠山。西棠………”
她用烟杆轻轻点住西棠的下,“只要有还能把你当个玩意儿捧着,服侍好那位爷。别等到年老色衰,纸马巷都不收你的那一天,再哭自个儿活得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