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过我……”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乞求着主
的怜悯。
但无济于事。
她的哀求,被他们当成了更高阶的、更刺激的“
趣”。
他们兴奋地讨论着,是先前的威胁更带劲,还是现在的求饶更勾
。
每一个男
在侵犯她的时候,都会恶意地
迫她,让她哭着求饶,把她的哀鸣当成最美妙的音乐。
仓库里的火把一支支燃尽,又被新的换上。
男
们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
他们喝着烈酒,划着拳,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而她,就是那道最主菜的、可以被无限续添的“菜肴”。
无论做多少次都完好如初,吹弹可
的小
,让大家为之疯狂。
心海的哀求,也渐渐变了。
从最初带着哭腔的“求求你们”,到后来麻木的“停下来”,再到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机械的重复。
“……放过我……”
“……好疼……”
“……谁来救救我……”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像一潭死水,空
地倒映着摇曳的火光和上方一张张狰狞的、属于魔鬼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被侵犯,还在被治愈,还在不断地承受。
抵抗是错的。
求饶,也是错的。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