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缓缓往下移——
致的锁骨,
v礼服下若隐若现的事业线,收紧的腰身,然后是那条遮住一切的白色长裙。
“辛苦了。”他终于开
,声音低沉:“清清今天表现得很好。”
“谢谢哥哥……”许清宁小声说。
“累吗?”
“……有一点。”
“那先坐下休息一下。”程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里。”
许清宁的脸瞬间红了。
坐他腿上……就意味着……
“快点。”程舒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命令的意味:“还是说,清清想让哥哥生气?”
“不是……”
许清宁赶紧走过去。
她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腿上。
白色的纱裙铺开,盖住了他的双腿,也盖住了她的下半身。从外面看,只是一个
孩乖巧地坐在男
怀里。
但实际上——
程舒的大腿正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而她……没穿内裤。
隔着他西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硬实的触感。
更要命的是,她湿得一塌糊涂。
坐下的瞬间,她甚至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啧\''''的水声——那是她的
水,沾到了他的裤子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唔……”许清宁轻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太敏感了。
唱了两个小时的歌,憋了两个小时的欲望,现在终于坐在哥哥怀里,身体里积压的
欲一瞬间
发,让她几乎要失控。
“清清。”程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
“抬起
,让我看看你。”
许清宁乖乖抬起
。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湿漉漉的,咬着嘴唇的样子又乖又欲。
程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笑。
“我的清清……真美。”
说完,他低
,吻住了她的唇。
“唔——”
许清宁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缓缓闭上。
他的吻很温柔,唇瓣轻轻碰触她的,然后是舌尖探进来,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
纠缠在一起。
“嗯……唔……”
许清宁仰着
承受他的吻,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
舌
缠,唾
换,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程舒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埋进她的长发里,掌控着这个吻的
度和角度。╒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吻得很
,几乎要把她吞进去。
许清宁被吻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稍微放开她。
“哈……哈……”许清宁大
喘息,唇瓣红肿,还连着一丝银线。
“想要吗?”程舒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唇,声音暗哑。
“……嗯……”许清宁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清清。”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
“乖。”程舒吻了吻她的额
,然后手往下滑,掀起她的裙摆。
层层叠叠的纱裙被撩起,露出她穿着白丝的双腿。
然后——
他的手摸到了大腿内侧。
湿漉漉的一片。
“这么湿。”程舒低笑:“清清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吗?”
“……都怪哥哥……”许清宁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
“怪我?”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开档的位置,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花瓣:“明明是清清自己想要,身体诚实得很。”
“唔……”
他的手指在她的缝隙处轻轻摩挲,沾满了她的蜜
。
“都流出来了。”程舒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裙子都湿了吧?”
“……嗯……”
“回去要怎么洗呢?”
“哥哥坏……”许清宁小声抗议。
“我哪里坏了?”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压:“是清清自己骚,怪不得我。”
“啊……”许清宁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蒂被碰触的瞬间,一
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整个
都颤抖起来。
“声音小一点。”程舒提醒她:“外面还有工作
员,被听到就不好了。”
“唔……嗯……”许清宁赶紧咬住嘴唇。
但程舒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玩弄她的敏感点。
他的指腹在
蒂上画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碰触都
准地击中她的神经。
“哥哥……不、不要……”许清宁的身体绷紧,双手抓着他的衬衫,指节都泛白了。
“不要什么?”
“不要……这样……清清会……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程舒明知故问:“会叫出来?还是会流得更多?”
“都、都有……”
“那就忍着。”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清清要乖,不许叫出声,也不许这么快就去了,知道吗?”
“可、可是……”
“乖。”
许清宁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但程舒的手指太会玩了。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样碰触她会让她失控,知道她喜欢什么……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探索她的身体到现在,八年的时间,他已经把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都摸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对他来说,没有秘密。
“唔……嗯……哈啊……”
许清宁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身体也越来越紧绷。
她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快要到达顶峰的感觉,正在小腹处聚集。
不行……
要去了……
“哥、哥哥……清清……要……”
“要什么?”
“要……去了……”
“这么快?”程舒的手指突然停下。
“啊……”许清宁发出一声失望的哀鸣。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她就能到达顶峰了。
但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下。
“哥哥……坏……”她委屈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不是说了吗,不许这么快就去。”程舒抽回手,手指上沾满了她的蜜
,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清清要学会忍耐。”
“唔……”
他把手指放在她眼前:“看,这是清清流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