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多余,却也不敢私自离开,只好强迫自己享受这中秋佳节。
夜,很快
了,浣纱一行
便行至一酒楼,向掌柜的表明驻店的来意后,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一眼:
“黑发马尾,一个红瞳,一个
紫,你们就是浣纱姐妹?”
“我们是。”浣纱痛快地点点
,掌柜的喜笑颜开:
“五位姑娘快请!梅姑娘早已为你们定好了五
共居的大房,包你们满意!!!”
等到五
在小二带领下进
了酒楼后一小院,甫一开房门,五张
净整齐的床铺与各色家具皆陈列其中,五
一眼便看到一张床上摆着一只木盒。
浣纱立刻上前,在木盒上点按挑拨几下,狭长的木盒便开了。
“姐姐,”一道寒光自盒中亮起,“这是?”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幽。”浣纱双手将木盒展示给众
,“为你的生辰。”
木盒之中,黑色的锦缎铺垫,在锦缎之上,静静躺着把亮银的武士倭刀——
不过与寻常倭刀不同,这把刀开刃在普通刀刃的位置,该是刀刃处反而是圆钝的刀背。
“逆刃刀。”神谷幽轻轻唤出,“我………”
“喜欢吗?”
“我喜欢!”神谷幽眼中泪光涌动,笑着回应,浣纱却在此时补充了一句——
“那把绯吹雪碎片已回收,我会将其重铸,但,我也会磨去它的锋刃,使它成为一件展品,而非兵器。”
“父亲的刀,不能再染血了,作为代替,这
逆刃刀,便是你的了。”
“嗯,”神谷幽点了点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话毕,浣纱合上木盒放在一边,轻轻地褪去神谷幽的罩袍,罩袍之下,神谷幽果然
体被绑的结结实实。
“幽,”浣纱脸上染上红晕,将妹妹抱
怀中。
“灵……”神谷幽亦任由姐姐抱住,唤姐姐名字以回应。
姐妹二
,遂
一吻。
等到浣纱拉起一扇屏风隔开三忍,再把神谷幽抱到床上时,三忍只能各道一声“无趣”,上床欲睡——
不久,被缚的三具娇躯,也贴合在了一起。
同样的时间,海玲珑与忆尘在另一处酒楼也
着类似的事,将军府中赵赫亦绑缚着左秋燕行许久未尽的夫妻之事。
只剩下凭虚子与赵明月,在另一客栈房间里,尚未进行。
半个时辰前,凭虚子与赵明月也在逛集市,虽是张灯结彩,但赵明月一直闷闷不乐,强颜欢笑,凭虚子也只假装未看见。
只不过,在经过一名白色素衣、手执折扇的俊俏公子身边时,凭虚子的耳边,响起了平生最恐惧、难忘的男
的声音:
“珍惜你最后的时光吧,天仙——辜某,便要来了。”
她回过
,赶忙看向那白衣男子,再三确认之后,才明白自己只是因衣着与面容相似,将这毫不相
的公子错认成了“熟
”。
这也意味着,她自己至今,仍然恐惧着他。
直到客栈房间之内,一具四尺五寸(一米五)长的黑木匣横在床上,赵明月脸上才有了疑惑的变化。
“师傅,这是?”
“虽说杀了奉顺龙报仇,但白羽弓这一战损坏不可修复,你因此郁闷至今——师傅说得不错吧?”
“是…”赵明月怯生生地回答。
“所以,师傅委托浣纱提前为你做好了这样礼物——此物名为‘万绽莲华’,至于其中有什么,你可以自行打开看看。”
怀着忐忑与期待的心
,赵明月打开了黑木匣,然后——一玩就是半个时辰。
“师傅!”赵明月挥了挥
顶汗水,合上木匣,脸上笑魇如花,“这件礼物,徒儿很喜欢!徒儿会珍藏一辈子!”
可当她看向凭虚子的方向时,后者此刻已把自己剥了个
光,正用双手与内力
控着白色的绳索往自己身上缠。
“玩够了?”凭虚子面带红晕,嗔怪到,“玩够了,就来帮为师……”
“徒儿这就来!!!”
这一晚夜圆佳节,最终落幕于一处处
靡桃红中。
第二天上午,凭虚子一身绳痕,脸颊之上勒痕未消,便披着红衣对着牢房内的神谷幽谈话。
此时三忍都与以往一般绑缚结实,只有神谷幽身上未加任何拘束,
体跪坐于地上,腿上放着那把
鞘的逆刃刀,身子挺直,双眼微闭。
“如何?昨夜一夜,可满足于姐妹之
?”
“满足。”神谷幽抬眼,淡淡地回答,“多谢宫主,给我与姐姐这一晚的时间。”
“既然如此,”凭虚子伸了个懒腰,“那就受缚吧,永久
的、难以解除的那种。”
“且慢,宫主,”神谷幽伸手抚摸了一把逆刃刀,“我还有一个,不
之请。”
“神谷幽啊神谷幽,”凭虚子皱起了眉
,语气轻佻,“我对你已有不少优待了吧?你竟然还要索取更多?”
“我这些年来所遇江湖
士不少,其中寡廉鲜耻之
不少,而你,放在他们中也算是厚颜无耻了。”
“宫主……”眼见凭虚子发怒,神谷幽冷静地回应,“我想再与赵赫决斗,了结神谷家与赵家的恩怨。”
“决斗?”凭虚子皱眉,“你不是已经击败过赵赫了?”
“那
并非决斗……”神谷幽摇摇
,“我想堂堂正正地,结束这一切。”
“可以,”出乎神谷幽意料,凭虚子
脆地答应了,“但决斗对象,由我决定。”
“神谷家与赵家的恩怨,起源于朝鲜战场赵赫杀神谷德隆——这一代
,恩怨其实已结。”
“你既然以神谷德隆之
为父报仇而来,那么你的对手——”
“理应是赵赫之
,赵明月。”
“…”听着凭虚子的安排,神谷幽思考片刻,给出了回应——
“如此,也好。有劳宫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