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以男
间力量的悬殊让她认清自己有多可笑。
他的
脑其实极痛极沉,看清她都困难,但心中的怒火压制一切,她前所未见的激烈反抗更是激发他强烈的征服和凌辱的欲望。
他管不住她的嘴,她的心,至少他能让她的身体痛。
和他的心一样痛。
他就那样
进去了,在没有任何润滑的
体下,像一把刀劈开她的下体。
他恶意挺动,恣意凌虐,以浑浊的欲望鞭笞她的身体,和她的心。
如同她只是蝼蚁,尘埃,又如同只是随意供他发泄怒火的工具。
他看到她痛了,如此明显,方才是不愿出声,现在是发不出任何一声,脸白得像一张薄薄的纸,那份说
谢玉里时的平静笃定终于再寻不见,现在的她只要想撕碎,就可以轻易撕碎。
眼神也涣散开,无法聚焦,就像被
活生生掰断了手脚,目光仿佛穿过他,穿过房顶,落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又仿佛只是单纯失去神智,沦为被随意亵玩的
布娃娃。
他以为他会感到快意,可当下心里一片诡异的安静,很静很静,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世界变成了真空。
他对魔鬼说,你不来看看我服从于你的成果吗?
可他看不到魔鬼,它好像死了,他的心里空芜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