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预测到球的回弹点呀,真往脸上弹还得了。
“球那么快你们还能打的有来有回好厉害啊,一不小心就会受伤了呢,如果是我完全碰不到球,几乎是全依赖预判在打吧?还有那时候吹起来的大风,我还以为球会消失回到你手上呢!”
“运动都差不多吧,足球也好、
球也都是这样,羽毛球也没那么无害啊,田径都会受伤了。”我边说边低
看向被我喝完的红茶,原本打算只喝一
的,没想到全部喝完了,还是当不知道这件事
吧。
为了掩饰我喝完他饮料的事,我继续开
扯着他刚的问题:“所以控制位置并计算有效移动量是很重要的,你不能只是回击,要压缩对方的回击点,就能少跑一点……还有,你说的那个叫白鲸的东西就算得分,回弹到你手上接过球也是犯规的好吗?”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又或仅是为了陪我聊天。
因为他不擅长运动,就是我刚说的跑步都会受伤的类型,就连撞球这种运动都能用杆子戳伤自己,更别说需要高度动态视力的运动。
“你为什么开始打网球?运动是好事,不过我记得不论国中、高中时,你都还不怎么运动。”
他的疑问让我停下思考,我也有点疑惑。
为什么我会开始打网球……是为什么呢?
我喜欢打网球?其实并没有特别喜欢。地址LTXSD`Z.C`Om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也没有特别的动机,也不是因为熟
或有
邀约,就只是因为需要才打。
如果要有个理由……是为了运动吗?啊……似乎是这样呢。
“为了控制体重和身材管理的运动。”我把刚浮上心
的答案说了出来,除此之外我也没其他运动的理由,会选网球只是学校网球社比较自由,就算比赛没结束也能弃赛,大家都是来看短裙而不是看比赛。
跟其他目标是大赛的运动社团不同,我们学校的网球社团就是单纯的休闲社团,同好会程度。
最大的优点是能在任何时间冲澡,还有
少这两点。
“不过你身材一直都很好也没变化,也没必要……”他突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般开
道:“自从开始打网球后,你那边越来越紧了……突然变的很有弹
!每次一夹我就感觉马上要出来了!还有大腿的线条也越来越漂亮,摸起来特别滑顺……是越来越适合丝袜的天生丝袜圣腿,还有还有……你的胸感觉也变大了!”
“公共场合说这个你也太恶心了。”我用力敲了他的
要他停止这个话题,他这个
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看场合,总是喜欢在公共场合提一些私密的事
。
就像前两天他在街上称赞我换上的
趣服装特别色
,还有直接描述我前几天的叫声特别色气什么,还问我要不要换兔
郎装之类,这些是能在公开场合聊的吗?
除了这点和好色外,大概是没什么缺点的
。
“那,寒假你要回老家吗?”
“嗯?什么?”脑袋好像模糊了一下,完全听不清楚他说什么。
“我说寒假你有准备回老家过年吗?”
我下意识摇
。
其实我不怎么在意回不回去,不过就是下意识隐约觉得回去会发生不好的事
,在我上大学刚搬出来的时候,我收到自己寄的邮件,是设定好
期的提前发送,上面是我自己的录音。
叫我绝对绝对不要回老家。
为了证明,那个录音说了许多秘密,都是些让
社会
死亡的小秘密。
也因此大学三年来,我都没回过老家,毕竟老家其实也没
在,老爸老妈他们成天在全世界飞来飞去,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有需要他们会自己来学校找我。
“不回去就算了。”他看我没什么想继续这话题随即偏开话题说道:“你还记得你家隔壁那户吗?”
我依然摇
,我知道有邻居,可是想不起来。
就好比记忆被打上白光,关于邻居的外观、脸孔、行为,什么都想不起来,知道邻居存在,可是内容、相关的记忆一概没有。
“原本医院旧址那户,后来改建后在地下室挖了个大游泳池的那户啊……我记得你还让邻居帮你看过病。”他比手画脚的描述着房子的外观、地下室的大小和模样,不过我还是完全想不起与之相关的记忆。
看病?不去医院让邻居看?疯了吧?
“嗯,好奇怪……”他没有怀疑我是不是敷衍或拒绝回答,而是认真思索我为什么没有记忆这件事,继续补充说明:“那户只住一个
,是个身材纤细的中年
,手上永远都拿着平板,看起来就非常社恐的感觉,就好像跟你约好见面会放你鸽子不愿意过去一样。”
他思考了半饷,才终于想到那个描述的词汇:“就像
家说的宅男一样?配合他的气质就是一种颓废的科研宅?各种作品会出现的
沉研究员,感觉
发非常凌
甚至能遮住脸那种氛围!我记得他特别喜欢穿著白大挂在镇上走?要不是他也有医生执照,很多
都怀疑他的身份呢。”
白大挂、平板。
这两个形象让我稍微有点印象,不过还是无法勾起记忆。
“嗯,我还是没有任何记忆,好奇怪。”我摇摇
甩开这个奇怪的印象和话题,拿起菜单点了份义大利面当晚餐,“真要说这形象跟你也没两样啊,同样纤细瘦弱,气质颓废。”
“那户的姓氏也很特别,好像是……什么的?”他摇摇
一脸怎么会想不起来的纠结模样,但就我而言,没什么
集的
,会有印象才稀奇。
“要聊老家的事
,还不如聊聊晚餐。”我抬起脚,踢掉脚上的凉鞋,绕过桌子的支柱轻轻踢了他的小腿。
“晚餐你觉得去观音山上吃白酱龙虾佐莲叶怎么样?”他语气顿了顿,直接弯腰到桌下确认了一眼,又回身坐正:“刚都没注意,你长裙下没穿丝袜耶,不换上吗?”
我白了他一眼:“先不说我累的要死又要我晚上骑在上面摇,所以不要。其次,丝袜这东西顶多在家穿,没必要穿出门好吗?更别说搭凉鞋超奇怪,你这恋物癖。”
“去丹凤山吃黑鱿?还是燕……”(※1)他无视我后半段的回复,继续聊起了“晚饭”的话题,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丝袜这么念念不忘,穿出门什么的……没必要吧。
我重重的踩在他的腿上,转了转脚尖打断他的声音:“如果让我再听到什么燕返、燕归来、燕回闪之类的字句,你就准备好禁欲一个月!”
“嘿嘿。”
他依然嘻嘻哈哈的应对我,桌下的小动作无法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不论言语或踹他都是,不过我也消气就不计较了。
但拿他的裤管擦擦脚还是不能避免的报复!
感觉脚都弄脏了!
“那你怎么不说焗烤白酱通心面?(你怎么不
满玩具算了)”我语气鄙视地看着他,他都会累更别说我也会累啊,更别说今天跑来跑去跑了一天,“还是晚饭吃冰
或夹层雪糕就算了(用嘴或用胸你就忍忍),今天好累。”
我斜着眼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腿上,同时抬腿踩在他的裤档间,反复轻踏:“黑色红色白色都拿去洗了,你这个
癖真该改改。”
“那我晚餐就决定是鲍鱼了。”他笑容以对,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坚持互动,就算只是帮他单方面解决
欲也没关系啊,
生又不是只有今
。
不过这点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