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父亲走了,所有
之间的拉锯,也该到此为止了。你可以重拾自己的
生,别等到失去什么才后悔。】
徐子辰没答话,只默默低下
,睇着手中的平板。
当晚,各大搜寻引擎首页的新闻栏目,不约而同推送同一张照片——
徐子清穿着简洁的白衬衫,眉眼温和,夏茉站在他身侧,脸颊泛红,带着一点羞涩地挽着他的手臂。
背景是某场低调的家庭餐叙,氛围简单而温暖,与权力场里那些尔虞我诈的冷色调迥然不同。
徐子辰望着那张照片,胸
微微发闷。
他想起了官旗。
那时还只是中学生的他,眼睁睁看着二哥因为违逆父亲,差点丢了
命。
其实,他藏得很好。
从未让父亲发现自己对她的
感,连一丝蛛丝马迹都不曾外露。
可他太清楚,他承受不起任何风险,只要那
还活着,就有害她遍体鳞伤的可能。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却不能再让她因为自己而受伤。那一年,他已经知晓——她家
亡的背后,是父亲一手策划的局。
所以,他后来选择了离开。
说是远赴瑞士
造,其实不过是被圈养在父亲安排好的笼子里。从此断了根,也断了与她所有的联系。
他没有向她告别,也没敢见她最后一面。
怕她等,怕她就这么留在原地,耗尽青春,错过本该属于她的幸福。
可实际上,他从未真正放下过她。
这九年,每当午夜梦回,她的脸总是那样清晰,像刻在了他眼底。
重逢以来,他目睹她的犹豫、她的挣扎,更在拥住她的瞬间,感受到她微不可察的颤抖。
并非抗拒,而是惊惶里带着
藏的欢喜。
一如悬在崖边的
,终于等到了一只手,却不敢轻易去握,只怕会双双坠落。
过往太沉,隔阂太
,时光将他们推离,彼此也不再是当年的模样。
想回
,却无路可循;想靠近,已满身荆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