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地上的是?”
留下了疑惑不解,可能将这个疑问一辈子带进了棺材的老
,程策一路飞奔,终于找了个僻静的小巷,把两个还在对视斗气的伪娘,放在了地上。
“什么狗
游戏!”
“不会又是为了争那劳什子正房大
的位置吧?”
一边一个拎起了耳朵,程策气的耳根子都红了。
“兄兄……痛……别欺负笙儿了……都是青黎妹妹的主意呀……”
“臭程郎!本宫难道没给你伺候舒服吗?”
程笙和沐青黎,不约而同地叫嚷起来。
毕竟是自己“
”,程策也不好下死手教训,只能没奈何地松开了手。
“唉。”
程策摸了摸鼻子,只觉一阵无奈。
这两个
,谁都得罪不起——或者说,哪一个程策都不想冷落。
程笙,一往
的幼弟,也是第一个献身于他。
沐青黎,更是不远千里,从玉京一路探听消息而来。
至于甚么正妻、平妻这事……
程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考虑过未来的事。
“不过这年轻后生,倒也不要每天流连床榻之间。”
小妈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程策方才意识到,高瞻远瞩,提前做计划,是多么的重要。
总不能一直以秘密的身份,和这两位小
偷欢吧?
可男
成年,若是不成家,势必会招来他
的非议,届时程家这档子“丑事”,迟早会在有心
舌之间发酵。
“这一点,我和青黎妹妹说过了呢。”
“反正青黎妹妹,现在还是圣朝的皇
殿下,兄兄只要和他成亲就好了嘛。”
“至于这正房大
嘛……只是我和青黎妹妹的,一点小矛盾哦。”
程笙微微一笑,伏在了程策怀中,踮起脚尖,用力在兄长的唇上吻了一
。
程策闭上眼睛,旋即缓缓睁开。
无论是程笙,还是有些虚弱的沐青黎,此刻都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眸子里澄澈无比,没有掺杂任何的多余感
。
只有浓浓的
意。
“程郎……”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君父那边……我会争取的……”
“再怎么说,程郎也和君父,以朋友相称嘛,这些
分,总不至于……”
沐青黎也贴在了程策的身上,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这个患得患失的小家伙,早就一颗心拴在了程策身上,再也舍不得离分。
吸了一
气,程策的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改
,叫你们一声‘夫
’了?”
两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瞬间,便被水意浸满。
“兄兄……”
“程郎……”
两声娇呼,程策也听得心
一颤,当即一弯腰,将两
扛着坐在了肩
。
“既是要分高下,何不回府细细较量一番?”
“夫
们,走咯!”
也不管两
面上是娇羞,还是放
,程策纵身一跃,《化雕掠空》轻功施展开来,便径直朝着程府方向疾奔而去。
沐青黎的轻身功夫并不出色,笙二爷更是从未习武,丝丝缕缕的晚风掠过耳畔,引得两
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
不多时,程府的院墙,已是近在眼前。
大黄“汪汪”吠了两声,见是熟
,立刻灰溜溜地跑回了树下乘凉。
这几个造瘟的
物,又回来折腾狗子了!
眼见程策一脚踹开别院房门,大黄“呜呜”了两声,摇
尾
晃地出了院子。
邻家那条白刷刷的小母狗,可以对咱这身膘肥体壮很有好感呢!
不是只有你们
类,才有这等的快活!
狗儿想的什么,显然
是不知道的。
但程策知道的是,从今天起,他有了两位同样美貌、同样玲珑、同样风姿卓绝的夫
!
尽管二位夫
,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儿身。
但这又如何?
只要彼此有着
意,一切险阻都是坦途。
索
连房门都不管,程策激动得真气鼓
,“嗤啦”一声,周身气劲
开,全身的衣物都碎成了
帛碎布,一身
壮有力的肌
,赤
地展现在两
身前。
“兄兄的身子……什么时候都看不厌呢?”
程笙满面红晕,小手有些扭捏地揉搓着裙摆。
“哼哼,程郎可是最先和本宫欢好的呢,想来也是本宫最受程郎欢喜?”
沐青黎则有些嫉妒地轻咬下唇,一对美眸时刻不离程策胯间的昂扬。
“这可说不准哦?”
“不过。好歹妾身也是……兄兄最喜欢的正妻……”
“让青黎妹妹先尝些甜
,也不是不可以嘛?”
眨
着眼睛,笙二爷却是不知何时,褪下了那身襦裙,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
,四仰八叉地卧在榻上,媚眼如丝地瞟了沐青黎一眼。
“本宫可是不会客气的!”
“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先让程郎……欢喜到极的,就是正房大
!”
沐青黎毫不示弱,也不顾自己刚刚高
,还有些颤悠的身子骨,也飞快地脱了衣服,同样学着程笙的自姿势,仰躺下来,还主动地伸出小手,扒开雪花酪般弹润的
,将那还带着湿润的
眼儿,朝着程策张开。
程策怪笑两声,心满意足地扫视着眼前的美景。
一边是
白细腻的美
,唇齿间溪流潺潺。
一边是糖蜜色的娇儿,眉眼间春
漾。
一绵软,一矫健;一乖巧,一伶俐;一妥帖,一紧致。
“嘻,兄兄犹豫了呢。”
“笙儿不会生气的哦,就请兄兄,先用那大
,把公主殿下,杀到丢盔弃甲吧?”
“不然笙儿这正妻的位置,可是坐不稳的呢?”
程笙轻轻开
,言语间毫无醋意,只有充盈的体贴。
“好阿笙,真是兄兄的好阿笙!”
程策先是低
,在程笙唇舌间
吻一番,这才缓缓转向一旁妒意横生的沐青黎。
“公主,本驸马可要进来了哦!”
沐青黎舔了舔嘴唇,不知何时,两条支在半空的腿子,竟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你来吧……程郎?”
“青黎的一切……都是程郎的?”
程策哈哈大笑。
早就挺立多时,甚至因为勃起,已经有些涨到发痛的那话儿,一鼓作气地,


了沐青黎的紧窄
儿中。
“啊?”
“程郎?”
“第一个就选择了本宫呀?真是坏心眼的驸马?”
“今天一定要……让你满满地灌在里面?”
全然忽略了,这先来后到,完全是由于笙二爷的“礼让”,沐青黎立刻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而程策也感受到,那铁箍一般的菊
,竟是生生收紧了几分!
“青黎!”
“你……你怎么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