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兄长的滋润,更是柔润绵甜,倘若外
闭上眼睛去分辨,定然要认为是个美娇娘。
一时间,程策居然有些期待。
“夫……夫君……”
一声糯糯的唤声传来,程策连忙打开门,便挪不开眼睛。
青丝梳拢,卷了两个环儿,立在
顶,做了个标致的双环望仙髻,余发伴着缎儿的妥帖地垂在鬓边,掩映着桃腮
面,越发俏皮可
。
娇小玲珑的身形,笼在靛蓝袖的月白齐胸襦裙中,当中使湖蓝的束带裹了,通身上下,除却一双纤手,便只有胸
露出白花花的一小片,却是越发惹
遐思。
脚上踏着织丝云
履,提着裙摆,程笙跨出院门,颤巍巍地走了两步,这才扬起脸蛋,水汪汪的眸子里眼波流转。
“笙儿……美吗?”
程策看得呆了,虽然兄弟两在床榻之上的欢
,已是不少夫妻一辈子都想不到的
靡,可这般曼妙动
的风
,就连程策也是第一次见到。
“美。”
嗫嚅片刻,程策突然伸出手,一把挽住了程笙的细腰,一
子香甜的桂花香气,便扑面而来,引得这娇
的小
不由得嘤咛一声,软在了程策怀中,轻轻磨蹭着。
“嘻嘻,虽然不能和爹娘言明,不过现在,兄兄就是笙儿的夫君呢。”
“那,夫君该叫笙儿什么呢?”
看着脸庞红润的幼弟,程策只觉一缕蜜糖下了肚,说不出的温馨暖意,丝丝缕缕的发散到全身。
“当然是我程策的娘子咯。”
“来,和夫君香一个。”
一把搂起程笙的小身子,程策低
吻下,凉意盈盈的小嘴唇,便主动凑上,这对任谁看来都不过是对恩
夫妻的兄弟俩,黏黏糊糊地在这静谧的小巷子里
吻着。
大黄“汪汪”地吠了两声,程笙和程策连忙分开,做贼似的四下查看,眼见只是自己大惊小怪,程笙不禁红了脸,一
埋进了程策的怀中。
“笙儿……娘子想去哪里?”
程策倒是不以为意,他牵起了程笙的小手,紧紧攥在了热乎乎的掌心。
“夫君去哪儿,笙儿就去哪儿。”

地看着程策,曾经的笙二爷,现在的“程夫
”,羞赧地低下了脑袋。
有时思绪的转变就在一瞬间,若是当初和笙二爷一同饮酒狎
的纨绔恶少们见到了,谁又能认出这位当初纵
享乐的少爷,会如此心甘
愿地,依偎在另一个男
宽广的怀抱里,肆意展示着自己的柔弱与风
呢?
牵着手,两
迎着稀稀拉拉的
群,朝着东坊缓缓行去,夏末的夜,已经带了习习凉风,程笙却感不到丝毫寒冷,那颗被疏离了十数年的心儿,早已被兄长浓烈、强烈、热烈的
意填满,再难塞进另一个
,
的暖意包裹全身,哪怕这身衣服纤薄轻透,也抵不过通身的温热。
兄弟俩谁都没说话,只是牵着彼此的手,慢慢踱着步子,感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
路过石桥,便是东坊外的一颗石榴树,这树却也算得上年长,足有三
合抱粗,此时早已过了花季,却仍有朵最红最艳的,在高高的树梢指
招摇,树底下却三三两两地围着少年郎,叫嚷着要取下那朵花儿,献给心上的姑娘。
程笙看得新奇,便轻轻拽了拽程策的手指,扬起白生生的小下
,指了指那颗石榴树。
“娘子想要这花?”
程策的声音不大,但却格外浑厚低沉,此言一出,那些少年郎们不免看了过来,当下就有好事开朗的,高声吹起了
哨。
羞红了脸,程笙悄悄低下脑袋,默不作声地点了点
。
他还是第一次以“
子”的身份,出现在云城的街道上。
若说这个想法,其实早就有了端倪,自打和兄长做了那荒唐事,程笙就萌发了这般想法,只不过,为了给程策一个惊喜,他却是偷偷采买了一套
装,又费心费力地学会了盘发髻、画眉,梳容之事,对于一个少年而言,自然是横跨了一个领域的艰难。
如今,能得到周遭
的认可,更是被兄兄以“娘子”相称,那颗小心脏,早就“砰砰”地跳动起来,面上不施
黛,也能显出十分的红润。
“好一个美娇娘!”
“谁家的男
这样有福?”
“兀那汉子,你若摘不下来,这小娘儿便要便宜了别的闲汉咯!”
早有
开起了玩笑,须知这云城民风开放,远非玉京那等道学夫子所能想象,程策却也不恼火,只是笑呵呵地朝周围拱了拱手。
“如此,就请看我施为!”
大笑一声,程策运转轻身功夫,一脚蹬踏在树
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周遭的少年郎们早就看得呆了,却见这路过的汉子三下两下,便踩在了那细细的树枝上,猿臂轻舒,娇艳的橘红花儿便采到了手,顺着一缕清风,大鸟似的扑将下来。
“好俊的身手!”
不知是谁喝了声彩,程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石榴花,少年郎们一起高呼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凡。
程笙也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这是他的兄长,这是他的亲亲夫君!
快步来到程笙身前,程策簪花在了他的鬓角,捧起那张小脸细细端详,须知这圣朝风气,无论男
都以簪花为美,尤其是程笙这般角色,配上这朵花儿,却是更添了四分生气、六分艳丽。
“夫君好厉害?”
轻轻抛了个媚眼儿,程笙娇柔地依偎在了程策身旁,这郎才
貌的一幕,更迎来了众
的欢呼喝彩,程策连连拱手,才从
群中清出一条路,两
艰难地走过了东市的牌坊。
“刚才夫君可是出尽风
了呢,笙儿好开心。”
紧紧抓着程策的手,笙二爷笑的很甜。
“为了阿笙,兄兄……不,夫君我什么都能做到。”
程策越看这小妮子越喜
,恨不得当场就在这熙熙攘攘的
群中,把这无时不刻散发魅力的伪娘幼弟按在身下,狠狠
一番。
程笙却是知道兄长的心中所想,纤细的小手指,在程策的掌心轻轻画起了圈,引得程策又是一阵呼吸粗重。
“夫妻”俩兜兜转转,绕过了无数店面摊贩,终于来到了临近流花川边的沿河集。
“眼熟吗?阿笙?”
指着远处的花船,程策笑的很古怪。
程笙羞红了脸,小拳
轻轻在程策的胸
捶着。
“怎么还说这事……”
“那不是……夫君不在,笙儿只能自己……找乐子咯。”
“现在……笙儿却是只想和夫君在一起呢。”
望着那双会说话的水灵眸子,程策一时语塞,刚才想出来的调笑话儿,生生地被这幼弟娘子,用更
的告白堵了回去。
“好一对鸳鸯鸾凤……咳咳……”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回
看去,一位老
正佝偻着身子,拖着一架小小的车儿,车上立着一个简陋的木
架子,上面歪七扭八地,挂满了彩绳,绳结
上绑着金灿灿的小铃铛,伴着晚风,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老
,这些是什么?”
笙二爷不复纨绔,用语遣词自然变得有礼有节。
“呵呵,迷途知返,好孩子。”
“虽然做不得真夫妻,可总归是有缘。”
声音虽然咕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