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长裤里,然后表
迷离地摸了摸,又拿了出来。湿润的手指上,带着
滴。
“和主
一起被电击,让
家都有些兴奋了啦。”她把手指凑近让我看,然后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开玩笑啦,主
真没有幽默感呢。再来一次,主
就会昏过去吧,那样可不好玩了。”
“下一个问题,主
为什么要解开我的催眠?
a因为内疚
b …”
我感到心神疲倦,后面的问题我几乎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能凭着直觉与本能下意识地作答,好在千纱仍然遵守承诺,只要我回答的是真话,哪怕是对她不好的答案,她也不会再惩罚我。
在漫长的折磨中,我眼睛都快
涩的要流泪了。终于,问答到了尾声。
“哇,好了!好了好了好了! 主
的病例调查弄好了呢。接下来,该治疗主
了。”
千纱忽然从一帮的工具柜中,拿出了一个锥子和锤子。
我睁大了眼睛。
“主
那副瞳孔紧缩的表
是要
嘛?好像再说,我都乖乖回答问题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哦。”
她走过来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摸着我的脸说:“放心,虽然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过去的,到时候,主
就再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呜! 呜呜! 呜呜呜呜~”我悲愤地呜咽着,挣扎着,最后化为绝望的悲鸣。
我感受
皮上,
发被按倒。
然后是细腻的指甲触感,再
皮上比划着,好像在挑选合适的位置。
选定一块风水宝地之后,锥子像墓碑一样立在那里,尖刺慢慢用力。
对面的镜子里,我看到千纱高高的扬起锤子,然后落下。
我闭上了眼睛,聆听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或许,从我踏
远的那一刻起,这个结局就已经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