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清,则会立刻在那张巨大的床榻之前,恭敬地跪伏下来。
他那双本是充满了“
慕”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的、被“改心魔音”彻底编织过的……绝对服从。
柳姬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便会如同
王的权杖般,轻轻地落在他那早已低下的、高傲的
颅之上。
“夫君今夜,似乎……有些累了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的意味。
“没有。”牧清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渴望,“能……能为主
,舞剑,是……是我的荣幸。”
“咯咯……真是个,乖孩子。”
柳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异而又满足的微笑。
“那么……”她那只白色的丝足,顺着他的后颈,缓缓下移,在他的脊背之上,用那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脚趾,轻轻地、挑逗
地,画着圈。
“作为你今
,‘表演’得如此卖力的……‘奖赏’。”
“今夜,就由你,来主动侍奉我,可好?”
这句充满了“恩赐”意味的话语,如同一道最猛烈的春药,瞬间便将牧清那早已被驯服的身体,彻底点燃!
他那双本是空
的眸子里,瞬间燃烧起了最狂热的火焰!
他如同一个得到了神祇“恩宠”的、最卑微的信徒,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柳姬的脚下。
他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将那双圣洁的、不染半分尘埃的白色丝足,从脚跟到脚趾,都仔仔细细地,“清洗”了数遍。
然后,他才会得到“允许”,用自己那颤抖的双手,将那件淡青色的长裙,从他“主
”的身上,缓缓地褪下。
再然后,便是那充满了悖德与征服的、永无止境的榨取与玩弄。
柳姬,早已将他那颗止水剑心的奥秘,研究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如何用最简单的方式,将他那
纯的“纯阳剑气”,从他的丹田
处勾引出来,化作滋养她“魔音”的养料。
有时,她会重新弹起那架古琴。但那不再是改心魔音,而是更加直接的催
魔音。
那充满了
欲的音符,会如同无形的触手,钻
牧清的四肢百骸,将他体内的欲望之火,撩拨到最旺。
然后,她会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那因为极致的渴望而浑身颤抖、却又因为她的“命令”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充满了屈辱的“忍耐”。
直到,她玩腻了这场游戏,才会如同高高在上的
王,缓缓地张开双腿,恩准他那早已坚硬如铁的
,进
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的蜜
。
有时,她更会化身成最贪婪的“妖
”。
她会将他,以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姿态,捆绑在床榻之上。
然后,用她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用她那灵巧温润的红唇,甚至,用她那双被白色丝袜所包裹的玉足……
去“玩弄”他,去“折磨”他,去“品尝”他。
一次又一次地,将他送上那极乐的云端。
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戛然而止。
直到,他那颗高傲的、属于剑客的自尊,在这反复的、充满了羞辱的“寸止”折磨之中,被彻底地碾碎。
直到,他那双本是清澈的眸子里,流淌出因为极致的屈辱与快感而混合在一起的、卑微的泪水。
直到,他那被魔音所封锁的喉咙
处,发出如同幼兽般、不成调的、乞求的“悲鸣”。
她才会,如同仁慈的“
神”一般缓缓地坐下,用自己那紧致、湿滑、贪婪的“仙
”,将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
,连同他那最后的、残存的“自我”,都一并…… 吞噬、榨
。
他那柄本是通灵的宝剑止水,早被柳姬随意地丢弃在了寝宫那最不起眼的角落。那古朴的剑身之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如同它那早已,死去的主
。
沦陷在了这座为他一
所编织的最温柔、也最残忍的…… “
网”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