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变成了一个充满了
趣意味的……玩物 。
牧清顺着那些白色丝袜蔓延汇聚的方向看去 。
在战场的正中央,他看到了这片“污染”的源
。
那是一座,由无数的白骨与层层叠叠的白色丝袜,相互捆绑、缠绕、堆叠而成的、巨大而又华丽的……白骨王座 。
王座之上,一道淡青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端坐。
她一手捧着那架古朴的七弦琴,将其靠在椅背之上,双目轻闭,仿佛早已与这片被她改造过的世界,融为了一体 。
是柳姬。
那成千上万条,遍布了整个战场的白色丝袜,如同无数的溪流,最终都汇聚到了她的脚下,如同最忠诚的臣民,亲吻、缠绕着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完美的玉足足趾 。
而在那白骨华座的一旁,一个魁梧的身影,正被数十条绷紧的白色丝袜,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捆绑、包裹着,悬吊在半空之中 。
那身影,正是周威的神魂 。
他的四肢与躯
,都已被那充满了弹
的白丝,勒得严严实实,只有那张本该是充满了威严的脸庞,还
露在空气之中 。
他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痛苦与沉醉之间的、扭曲的表
。
看到这一幕,看到这位本该是守护一方百姓的铁血将军,此刻竟如同卑微的“祭品”,被一个妖
用她最私密的衣物,如此亵渎、折辱。
一
难以遏制的怒火,从牧清的神魂
处轰然
发!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
他缓缓地伸出手,握向了自己那同样是由神魂所凝聚而成的、背后的剑柄。
“嗡——!”
一声清越空灵,却又充满了战意的剑鸣,悍然响起!
“止水”剑,应念出鞘!那清冷的剑光,如同撕裂这片昏黄世界的闪电,瞬间传遍了这个神魂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王座之上,那一直闭目不语的柳姬,长长的睫毛一颤。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如同秋水般的眸子。当她看到那持剑而立的青衣身影时,那张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 。
但这惊讶也不过只持续了一瞬。
随即便化作了一种,如同猎
终于等到了猎物主动踏
了陷阱般的兴趣 。
“咯咯……”她轻掩红唇,发出了一阵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娇笑,那声音,在这片白骨累累的战场之上,显得是如此的诡异,“原来是牧公子啊。”
她的声音,柔美得能让
的骨
都酥掉半边,充满了娇羞的调侃意味。
“莫非是……小
子白
里的琴曲,太过动听,竟让公子你,相思
骨,不惜……半夜
梦来寻吗?”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牧清的身上流转,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
“公子这般痴
,真是让小
子感动呢。只岂不知,这
儿家的梦境,一旦进来了,可就……有来无回了哦。”
“妖
!休得在此饶舌!”牧清的眼神冰冷如刀,手中的止水剑遥遥地指向了她,“周威将军,一生戎马,护佑百姓。你竟敢用此等下作手段,
控其神魂,折辱其尊严!简直丧心病狂!”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喝道:“你若现在,立刻解除对他的控制,随我回王府请罪。我尚可看在王爷面上,为你求
,从轻发落!”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听到牧清这番话,柳姬仿佛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竟是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放肆的、充满了嘲弄的大笑 。
“从轻发落?我的好公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她缓缓地站起身,那张本是清冷如仙的脸上,所有的“雅”,都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妖异的、充满了残忍的魅惑。
“反倒是你,和那个不识时务的楚天阔,非要多管闲事,打扰了
家与周郎的‘二
世界’。” 她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不过嘛……这样也好。若是没有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虫子,非要跳出来挣扎,姐姐我的
子,岂不是……也太无趣了些?”
她欣赏够了牧清那愤怒的表
,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将那如同青葱般的指尖,搭在了身前的琴弦之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我的曲子。那小
子,便再为你这位‘痴
’的知音,弹奏一曲,有来无回的送葬曲吧。”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在琴弦之上,轻轻一拨!
“铮——!!!!!”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刺耳的魔音,轰然炸响!
一
庞大到足以扭曲这片神魂世界的气势,以她为中心,轰然
发开来!
她那身淡青色的仙子衣着未变,但她的妆容,却在这魔音之中,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只见她那本是素净的眼角,悄然浮现出了一抹如同孔雀翎羽般、妖异的绿色眼影。
那本是如同樱桃般
的红唇,也在瞬间,化作了如同剧毒般、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墨绿色!
她的气质,在这一刻,彻底地变了。
不再是那不食
间烟火的月宫仙子。
而是一个从九幽
处爬出的、以神魂为食的妖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