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同。”他看着牧清与张放,眼中充满了期待。
“你们,是那棋盘之外,不受任何规则束缚的‘变数’。你们,可以去我不能去的地方,可以做我不能做的事。”
“本王的确需要一个‘出兵’的理由。一个,能让天下
都无话可说的、名正言顺的理由。而这个理由,需要你们,去为我找回来。只要你们能替我拔去几颗扎在云州城内的最
的钉子,替我斩断几根缠得最紧的蛛丝,让这张大网出现松动。本王,便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之内,重新整合军心,肃清内患。到那时,便是我挥师北上,犁庭扫
之
!”
他走到书案前,从一个暗格之中,取出了两份卷轴,一一在桌上铺开。
“这,便是妖后在云州城内,布下的两处最重要、也最棘手的棋子。每一个,都如同一根毒刺,
地扎在本王的心腹之地。”
“其一,在烟雨楼中。”他看着二
,沉声说道:“本王麾下,有一位副将,名为李威。此
,是我一手从死
堆里提拔起来的,他作战勇猛,意志如铁,本是本王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镇守云州南大营的定海神针。”楚天阔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疾首,“但就在一个月前,他迷陷在了这云州城的烟雨楼之中。他将所有的军务都抛之脑后,终
与楼中一名新来的‘名华’厮混,醉生梦死,甚至……连本王的召见,都拒之不理。”
“本王怀疑,这并非简单的风流,而是针对我镇南军的一次恶毒的‘软刺杀’。她们想用这温柔乡,来拔掉本王的臂膀,瓦解我南大营的军心!所以,本王希望,你们去搞清楚那名‘名华’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最好将李威从那温柔陷阱之中,给本王完整地带出来!”
随即,他的手指移向了第二份卷轴 “其二,叫醉月舫。云州城外的镜波湖之上,每晚都有一艘名为 ‘醉月舫’ 的巨大画舫出航。此船表面上是奢华的移动赌坊,实则为盘丝宫在江南水路上最重要的私盐走私据点与
报黑市。你们的任务,便是夺其罪证,盗取她们私盐
易的账本与密信。”
“李威是本王的左膀右臂,若能救他,本王如断臂复续;醉月舫,则是盘丝宫的钱袋粮仓,若能毁它,则等于在江南之地断其一指,使其元气大伤。”看着眼前的二
,温润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决断。
“依本王看,‘醉月舫’线索更为明确,也更适合你们二
一文一武的配合。不如,便以此为始,作为你们为本王斩下的……第一刀。”
牧清与张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战意。“谨遵王爷之命!”二
起身,对着楚天阔,郑重一揖。
当晚,
落时分,镜波湖的渡
。
一艘雕梁画栋、灯火通明的巨大画舫,停靠在岸边,如同一座金碧辉煌的水上宫殿。
而牧清与张放的身影,已混在那群衣着华贵的寻欢客之中,踏上了这艘名为“醉月舫”的赌船。
一场充满了欲望、
谋的致命赌局,正式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