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小舌,舔舐着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的、能让他为之战栗的所在。
更用自己那具如同水蜜桃般的完美胴体,以各种各样他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技巧的姿态,去迎合他,包裹他,榨取他。
牧清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彻底地沉沦在了这片由秦梦兰为他一
所构筑而成的温暖的,充满了极致的快乐的……欲望之海。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海洋”之中,被掀起了多少次的滔天巨
。
更不知道自己,在那巨
的顶端,释放了多少次,那充满了生命本源的滚烫的“洪流”。
她时而会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研磨意味的姿态,缓缓地,转动着她那柔若无骨水蛇般的腰肢。
每一次的转动,都会让牧清感觉自己仿佛正被一具由温香软玉所打造而成的“石磨”,无死角地挤压碾磨。
那是一种,能让
的灵魂,都为之升华的极致的酸麻与快感。
时而她又会用她那早已被她修炼得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的、最
处的蜜
,去对他,进行,最直接的“榨取”。
牧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蜜
内部的那些,柔韧温热、湿滑的软
,正如同一张贪婪的饥渴的“小嘴”,将他的
吞下,进行着充满了技巧的吮吸与包裹。
慢慢的,她不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榨取”。
她缓缓俯下身,用她那被
欲所浸润的滚烫红唇,狠狠地吻住了牧清。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的每一次向下的坐胯,都仿佛要将他整个
都彻底地贯穿、吞噬。
而她的蜜
,也随之进行着毫不留
的吮吸与榨取!
“啊啊啊啊——!”
终于,牧清在这场由他的
王所亲手主导的、充满了“
意”的榨取盛宴之中,将自己的一切都化作了一
滚烫的白色洪流,尽数奉献给了那片将他彻底征服的、温暖的
渊。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
牧清整个
只能瘫倒在,那张早已被二
的汗水所浸湿的巨大床榻之上。
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秦梦兰,则如同一只终于享用完了美味盛宴的、慵懒的波斯猫。
侧卧在他的身旁,用她那,还沾染着二

的、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之上,画着圈。
“记住……这种被我彻底榨
的感觉……”她将滚烫的红唇,凑到他那,早已被
欲,染上了一层动
红晕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半开玩笑般的声音,低语道:“此去云州路途遥远,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尤其是,盘丝宫那些,贪得无厌的‘母蜘蛛’,可,多得很。”
她,轻轻地,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下。“你可千万别还没到地方,就先,被她们,给,榨
了啊”
“因为,你的‘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
“都是,属于我,一个
的。”
……
第二天清晨,当牧清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时,众
,早已在庭院之中,等候多时。
这是一场,为了他一个
的、小小的送别。
“牧清兄。”苏彦辰上前,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衣物,递到了他的手中,“你下山时,一身布衣。如今,你要代表我们所有
,去面见王爷。这身行
,是我为你准备的,切莫推辞。”
那是一套用最上等的、天青色的云锦,裁剪而成的合身劲装。
衣料之上,用银色的丝线,绣着几朵若隐若现的、飘逸的流云图案。
穿上它,足以将牧清那本就挺拔的身姿与出尘的气质,衬托得更加丰神俊朗。
“牧清少侠,”王会长也走了过来,将一个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钱袋,塞
他的手中,“大丈夫行于世,不能无钱。老夫这点积蓄,便当是,为这天下苍生,买一个希望。你此去,一路上的花销,都算在老夫
上。”
最后,是秦梦兰。
她走到牧清的面前,一言不发,只是将一块通体温润、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雕刻着一朵
致兰花图案的暖玉玉佩,亲手为他系在了腰间。
“这是我临江烟雨楼‘兰字号’贵客的信物。”她的声音,恢复了往
的清冷与平静,“凭此玉佩,在江南任何一座城市的烟雨楼分部,你都可以得到贵客一般的接待,以及一些权限之内的、力所能及的帮助。”
“就当是……我派在你身边,监视着你的‘眼睛’吧。”
牧清看着眼前这三份充满了不同
谊的、沉甸甸的“礼物”,心中百感
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套的话,只是对着众
,郑重地、
地,行了一礼。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他转过身,背上那柄与他
命相
的止水剑,不再回
,大步流星地,向着庭院之外走去。
他换上了苏彦淳送他的新衣,腰间挂着秦梦兰的暖玉,怀中揣着王会长的盘缠。
当他再次踏上临江城那繁华的、充满了
间烟火气的街道时,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初下青云山时、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
他的眼神依旧清澈,但清澈的背后却多了一份经历过风雨的沉静与坚定。
他迎着朝阳,走出了那高大的、古老的城门。
前方,是千里之外前途未卜的云州城。
身后,是充满了
谋算计、却也留下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旖旎和牵挂的临江城。
一条全新的属于他一个
的江湖路,就此,正式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