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芙蓉,也终于玩腻了这种前戏。
她感受到了身下那根
因为渴望而发出的剧烈跳动。
她那张娇憨可
的脸上,所有的天真与羞涩,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
“姐姐我……要开动了哦。”
她再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撑住牧清的胸膛,那丰腴的、充满了惊
力量的腰肢猛然发力,然后,狠狠地、一
气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沉闷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捅穿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地响起。
“啊……!”
牧清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嘶吼。
但这声音,被他脸上那只濡湿的丝袜,尽数吸收,最终只化作了毫无意义的、含混的“呜咽”。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被完全包裹的、充满了整个世界的紧致、湿热与滑腻。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具温暖湿润的鞘,从根部到顶端,都死死地包裹、吮吸着。
而他身上的芙蓉,在将他彻底吞
自己身体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长的叹息。
她的身体,因为这久违的充实感,而剧烈地、幸福地,颤抖起来。
但这满足,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
紧接着,她的脸上,便浮现出了更加强烈的属于侵略者的贪婪。
她不再是那朵娇憨的、需要
呵护的芙蓉花。
她变成了一
饥饿美丽,却又凶残的雌兽。
而牧清,便是她此刻唯一的、最美味的食粮。
她开始了动作。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带有表演
质的、优雅的魅惑。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与侵略
的、最狂野的掠夺。
她的腰肢,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最强劲的马达,带动着她那丰腴的、充满了惊
重量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大开大阖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的抬起,都仿佛要将他连根拔出;而每一次的坐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他整个
,都
地、狠狠地,钉
床榻,钉
自己的身体最
处!
“嗯……啊!好
……公子的元阳……好
纯……芙蓉……芙蓉要……要把你全部吃掉!”
她的
中,不再是娇媚的呻吟,而是充满了欲望与贪婪的、最直白的呐喊。
她那双丰满的巨
,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如同两只即将脱缰的白兔,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牧清那早已麻木的胸膛上。
牧清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
雨中最
处飘摇的孤舟。
他毫无尊严地,承受着身上这具美丽“坐骑”不知疲倦的冲撞与索取。
他感觉自己自己的
气,自己的元阳,正在被一
无形的、霸道的力量,从他的丹田中抽离出来,尽数灌溉、奉献给身上这座充满了活力的、贪婪的“火山”。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狂风
雨般的、极致的榨取之下,牧清感觉自己即将迎来终点。
而芙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要来了吗?不……还不够……再多给芙蓉一点……把你的全部……全部都给我!”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妖艳的
红。
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榨取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毫无保留!
“轰——!!!”牧清的脑海,轰然炸响,世界化作一片刺眼的、纯粹的白光。
在一阵剧烈到让他灵魂都在抽搐的、长久的痉挛中,他感到自己的一切,都被彻底地、一滴不剩地,榨取、压榨、抽离……
一切结束后,他像一具被彻底吸
了骨髓的空壳,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他身上的芙蓉,也终于在得到最丰盛的“浇灌”之后,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长的喟叹。
她浑身脱力,香汗淋漓地趴伏在了牧清滚烫的胸膛之上,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
,随手扯掉了牧清脸上那只早已被他自己的
水和泪水弄得更加泥泞不堪的丝袜。
她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涣散、俊脸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
体的“食粮”,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微笑。“谢谢款待哦,小公子。”
芙蓉伏在牧清的身上,慵懒地平复着自己那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急促的呼吸,如同一只刚刚享用完饕餮盛宴、心满意足的猫儿。
她身下这个男
,仿佛被抽
了所有力气一般,虚弱的喘息着。
她缓缓地抬起
,看着他那张俊朗却又苍白的脸,以及那双因为失神而显得空
的眼眸,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的微笑。
“就这么让你睡过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她低语着,从他那汗湿的身体上,懒洋洋地爬了起来。
她并未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赤着那具曲线丰腴、散发着惊
热度的完美胴体,走到了床边,捡起了那只被她自己褪下的、被足汗濡湿的
色丝袜。
那只丝袜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它被芙蓉脚上沁出的细密香汗彻底浸透,尤其是足尖与脚跟的部分,颜色变得更
,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诱
的质感。
拿在手中,能感觉到一种温热而
湿的、柔软的触感。
而它散发出的气味,也变得更加复杂而霸道——如同蜜桃与
油混合的甜美体香,与她足底那最纯粹、最私密的、带着一丝微咸的、少
汗
的气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独属于芙蓉的味道。“今晚的课后作业,就用这个来布置吧。”芙蓉看着手中的丝袜,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朱唇轻启,丹田内的内力微微一动。
那只普通的
色丝袜,竟随着一阵抖动,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膨胀变大!
它从一只普通的丝袜,变成了一个长达丈许、半透明的、巨大的、
色的、仿佛还在微微呼吸的囚笼。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床边,像抱起一个大型玩偶一般,将早已瘫软如泥、毫无反抗能力的牧清,轻松地抱了起来。
“来,姐姐给你穿一件新衣服哦。”她的声音充满了调笑的意味。
她抱着牧清,来到了那个巨大的、
色丝袜囚笼的开
处,然后,开始了“穿戴”的过程。
这个过程,对牧清而言,是一场感官被无限放大的、缓慢的凌迟。
他的双脚,被送
了那巨大的、濡湿的袜
。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
湿、带着一丝黏腻感的弹
织物,是如何包裹住他的脚踝,然后一寸寸地向上攀爬。
丝袜的内壁,因为沾染了汗水,变得异常滑溜,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挥之不去的附着感。
它像一条巨大的、温热的、散发着异香的
色巨蟒,正在不容抗拒地,将他吞
腹中。
很快,丝袜便被拉过了他的膝盖、大腿、腰腹……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充满了
主
气息的、柔软的模具,重新塑形。
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那
霸道的、混合着足汗与体香的气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最恐怖的,是当袜
被拉到他的
部时。
他眼前的世界,先是被一层
色的、半透明的薄纱所笼罩,所有光线都化作了模糊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