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22
第二章和岳母偷
周六的雨下了一整天。шщш.LтｘＳdz.соｍ发布页Ltxsdz…℃〇M
陈浩站在客厅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像一道道泪痕。已经是晚
上十点，晓雯八点就睡了——下午她又缠着他做了两次，最后一次高
后直接昏
睡过去，连晚饭都没吃。
张雅兰炖了汤，但陈浩没胃
。腰部的酸痛比昨天更甚，
茎也有些红肿发
炎，过度使用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他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但知道不可能——
晓雯半夜一定会醒，醒了就要，不给就哭闹。
手机震动，是张雅兰发来的消息：
陈浩盯着那几个字，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她赤
的身体，十二年来第一
次被进
时的眼泪，子宫吸收他
时的颤抖。罪恶感和快感
织在一起，像两
条毒蛇缠住他的心脏。
他放下手机，没有回复。但五分钟后，他还是走向厨房。
张雅兰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正在搅拌砂锅里的汤。她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
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睡裙。
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
发垂在颈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来了？」她没回，像知道是他。
「嗯。」陈浩靠在门框上。
「坐吧，马上好。」张雅兰关火，盛了一碗汤，转身放在餐桌上。她的睡袍
随着动作敞开，陈浩看见她锁骨下方又有了红痕——这次不止一处，淡紫色的吻
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吻痕。昨晚留下的。
张雅兰注意到他的视线，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消得慢，我皮肤就这
样，容易留印子。」
她说得自然，像在讨论天气。陈浩移开视线，坐下喝汤。汤很香，但他味同
嚼蜡。
「晓雯睡了？」张雅兰在他对面坐下，手里也端了碗汤。
「嗯。」
「那就好，你能休息会儿。」张雅兰小喝着汤，眼睛看着他，「昨晚……
还好吗？」
陈浩手一抖，汤勺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抬看她，张雅兰的表
很平静，平静到让这个问题听起来像「今天天气怎么样」。
「雅兰姐……」他开，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紧张。」张雅兰微笑，「我只是问问。毕竟十二年没做过了，我怕自己
表现不好。」
「没有，你……」陈浩顿住，意识到自己在评价岳母的床上表现，这太荒唐
了。
「我什么？」张雅兰挑眉，嘴角的笑意加
了，「技术还在？还是身体还没
完全老化？」
陈浩低喝汤，耳根发热。张雅兰轻笑一声，没再追问。两
沉默地喝着汤
，只有雨声和勺子碰碗的轻响。
喝完汤，张雅兰起身收拾碗筷。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墨绿色的睡袍随着
动作摆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又没穿鞋，赤脚踩在瓷砖地板上。
「雅兰姐。」陈浩叫住她。
「嗯？」
「昨晚的事……」他吸一气，「是个错误。我们不能……」
「错误？」张雅兰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双臂环胸，「浩，你觉得那是错
误？」
陈浩点。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的味道：「对我来说不是。十二年，四千三百八
十天，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个
。那是礼物，不是错误。」
她走过来，在陈浩对面坐下，睡袍的领随着动作敞开更多，吻痕清晰可见
：「浩，你看着我。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儿怀孕了，婿搬进来了。我
每天看着你和晓雯恩
，听着你们做的声音，闻着空气里你们的体味道……
你觉得我是什么感觉？」
陈浩说不出话。
「我嫉妒。」张雅兰轻声说，眼睛里有水光闪烁，「我嫉妒晓雯年轻，嫉妒
她有正常的
生活，嫉妒她想要的时候就能得到。我也……渴望。渴望被进，
被填满，被需要。像个正常的一样。」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圈，指甲涂着淡
色的蔻丹：「昨晚你进我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十二年，我第一次高，第一次被填满，第一次…
…感觉自己还是个。」
眼泪滑下来，她没擦，任由它们流淌：「浩，你可以觉得那是错误，但对我
来说，那是救赎。十二年来唯一的救赎。」
陈浩看着她哭泣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绪——同，罪恶，还有一丝不该
有的……保护欲。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手，但在空中停住了。
「雅兰姐，我们不能……」他重复，但语气已经不那么坚定。
「我知道。」张雅兰擦掉眼泪，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们不能。你是晓雯的
男朋友，是我未来的婿。这是
伦，是禁忌，是错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但我控制不住。浩，我试过控制，真的
。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在门外听你们做，我在自己房
间自慰，我告诉自己不能，不可以，不应该。但昨晚……昨晚我输了。」
她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很坚定：「浩，我不求你什么。不求你
我，不求你离开晓雯，甚至不求你经常来找我。我只求……偶尔。在你还能承
受的时候，在你还能分一点体力给我的时候。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陈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沐浴
露，汤的味道，还有眼泪的咸味。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比实
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雅兰姐，这不对。」他说，但手已经抬起来，擦掉她脸上的泪。
「我知道。」张雅兰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但有时候，对错不重要。重
要的是需要，是渴望，是……活着的感觉。」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掌心，很轻的一个吻。陈浩感觉一
电流从掌心窜遍全身
，下身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应该累了，应该疼了，但欲望就是这样，不讲
道理。
「浩……」张雅兰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就今晚。老林通宵加班
，晓雯睡死了。就今晚，让我再感受一次……活着的感觉。」
她的手指解开睡袍的腰带，墨绿色的丝绒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是黑色的吊
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惊—
—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