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汤,起身收拾碗筷。洗碗时她背对着他们,
丝质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
部曲线。她的动作很慢,很优
雅,像在跳某种无声的舞。
陈浩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她在等什么?等林伟回来?等晓
雯睡着?还是等……
「浩,我们回房间。」晓雯拉他,「我想躺着,腰酸。」
陈浩扶着她起身,往次卧走。经过厨房时,张雅兰转过
,对他们笑了笑:
「好好休息。」
她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
次卧里,晓雯一躺下就困了。孕期嗜睡加上刚才的高
消耗,她很快闭上眼
睛,呼吸变得均匀。陈浩躺在她身边,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轻微的胎动
。
他睡不着。腰部的酸痛,心理的疲惫,还有张雅兰刚才那个意味
长的笑容
——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他大脑异常清醒。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
在外面走动,停在了次卧门
。陈浩屏住呼
吸,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上次一样,是试探。
但这次门没开。脚步声又响起,往厨房方向去了。
陈浩等了几分钟,轻轻起身,开门走出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厨房亮着
微弱的光。他走过去,看见张雅兰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一瓶水。
她没穿睡裙了,换了件白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
面黑色的内衣
廓。她的
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平时年轻
了几岁。
「还没睡?」她看见陈浩,并不惊讶。
「睡不着。」陈浩说。
「腰疼?」张雅兰走近些,声音很轻,「还是心里有事?」
陈浩没回答。张雅兰笑了笑,拧开瓶盖喝水。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
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从嘴角漏出一点,顺着下
滑到锁骨,再往下,
消失在睡裙领
里。
「晓雯睡了?」她问。
「嗯。」
「那你可以休息会儿了。」张雅兰放下水瓶,「至少能睡两三个小时,她才
会醒。」
陈浩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晓雯的睡眠模式很规律:高
后睡两到三小时,醒
来就要下一次,然后再睡。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你……」陈浩开
,又顿住。
「我怎么?」张雅兰挑眉。
「你为什么不睡?」陈浩问。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的味道:「一个
睡那么大一张床,睡不着。老
林不在,房间空得吓
。」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重,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二十二年了。」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结婚二十二年,有二十年是
一个
睡。年轻的时候还会哭,会闹,会问他为什么总加班。后来不问了,知道
问了也没用。他就是不行,工作是他逃避的借
。」
陈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张雅兰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他:
「浩,你知道吗?我今年四十二岁,上次做
是十二年前。十二年,四千三
百八十天。一个
最旺盛的年纪,都在自慰和眼泪里度过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
心疼。陈浩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能是窗外的灯光,也可能是泪水。
「雅兰姐……」他开
,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同
我。」张雅兰摇摇
,「我不需要同
。我只是……只是有时候会
想,如果当年嫁的是别
,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的丈夫是个正常的男
,
能给我正常的
生活,能在我想要的时候进
我,填满我……」
她停住,
吸一
气:「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没关系。」陈浩说。
张雅兰走近他,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
一丝成熟
特有的体香。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像两潭
水。
「浩,你累吗?」她轻声问。
「累。」陈浩诚实地说。
「我知道。」张雅兰的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我
看得出来。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不管你能不
能给。」
她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轻轻碰了碰陈浩的眼角:「黑眼圈这么重。她
每天晚上都要几次?」
「三到四次。」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张雅兰的手顿住了:「四次?孕早期?」
陈浩点
。
张雅兰叹了
气,手滑到他肩上,轻轻按了按:「这样不行,浩。你会垮的
。她才八周,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
她的手掌很温暖,力道适中,按在酸痛的肌
上带来短暂的缓解。陈浩闭上
眼睛,任由她按摩。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暂时忘记了疲惫。
「这里也疼?」张雅兰的手移到他腰部。
「嗯。」
张雅兰绕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腰两侧,拇指按压着腰椎两侧的肌
。她的
手法很专业,像是学过按摩。
「我学过一点,老林以前腰不好。」她轻声说,呼吸
在陈浩后颈上,「虽
然他那方面不行,但腰是真的疼,常年加班坐出来的。」
陈浩没说话,享受着这短暂的放松。张雅兰的手很软,但力道十足,按压的
位置都恰到好处。他能感觉到紧绷的肌
在一点点松弛。
「转过来。」张雅兰说。
陈浩转过身,面对她。张雅兰的手放在他胸
,轻轻按压胸肌:「这里呢?
疼吗?」
「还好。」
她的手往下滑,到小腹。陈浩屏住呼吸——再往下就是危险区域了。但张雅
兰的手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
「浩。」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需要休息。」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不
只是身体的休息,还有……那里的休息。过度使用会受伤的。」
陈浩感觉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刚从晓雯身上下来,腰还在
疼,但张雅兰的手指,她的气息,她的话语,都在唤醒某种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声音更哑了。
张雅兰抬起
,看着他。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我可以帮你。」她轻声说。
「帮我什么?」陈浩问,虽然心里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