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行我素的,儿子则越陷越
。
小雯看出了我的难言之隐,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就陪着我哭安慰我,我反复的阅读那篇文章反复的思想斗争着。
小雯偶尔还是发现了,她也有些震惊了,她说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做吧,我哭着说我不想这么做,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期间我和小文想尽了所有的能想到的办法,带两个孩子出去旅游,带他们去参加各种校外活动。
可儿子表现出什么都没有兴趣,冷淡与年龄极不相符。
最令
担忧最可怕的我发现儿子有了轻生的念
,不是危言耸听,我在收拾他房间的时候,在废纸篓发现遗留的碎纸片,我好奇拼到一起,虽然不完整,潦潦
但我看的出来类似遗书。
大概内容是“对不起妈,让你们也受到了伤害,自己沉迷于
和两个妈妈的身体,我是个坏孩子,无救可药了我想要解脱。”
再想到他最近越来越异常的表现,我象被雷击中天都要塌了。
我不能失去儿子,我才刚刚从失去老公的
绪中走出来不久,然后再让我失去最后一个最亲
的
,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
都说母亲可以为儿子献出自己的生命,我肯定也在所不惜。
我的生命都可以给儿子,为什么身体不可以呢?
生命和尊严到底哪一个更重要?
生命都没了,尊严何用?
“儿子出于对母亲
的
慕和对成年
身体的强烈渴望,母亲出于对儿子真挚的疼
,这种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
,可是比
更高尚,这种
当然只有用
来表达才最完美,这是合乎
的,也是大有益处的。应把这种行为视为
生中一种神圣的、合理的、必要的过程。” (摘自母子报告)
我开始动摇了,如果我的身体可以给儿子带来第二次生命,我愿意我愿意抛弃一切伦理道德。
让我下地狱承受所有的罪恶我都愿意,只要能换回儿子的健康。
小文隐约的看出了我的想法和犹豫,我们两个自从失去老公以后
和心几乎都在一起,我们彼此扶持着走过了这几年最艰难的
子,什么事都不会瞒过对方。
小雯反而宽慰我说“什么伦理道德的,我们自己过自己的
子,世上没有
知道,就是自己的秘密而己”。
“我自己也过不了自己的心里这一关,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俩都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
从那之后害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恨不得时刻守着儿子,夜里都要起来看儿子几次,我
都抑郁了,我是真的迈不出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