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
天,复古磨石地板,木造结构,黑框木窗,长长的廊道与采光窗,窗外是中院,后面还有后院与车库。
窗台上一排红陶盆香
,欧芹、鼠尾
、迷迭香、百里香,手指摸过,香就长长久久留在掌心。
家具都是老件,mcm,
巧复古,不少木制家具都有
心修复的痕迹。
白轻赤足游走,姜匀理拿出几瓶气泡水和零食放在桌上,白轻喝了水。
车房中没有车,改成一个小工作室。
里
有张尚未完成的茶几,待磨,木艺工具一应俱全,她拿起盒里一柄凿刀端详。
小心,那很锋利。姜匀理靠在门边看她。
放回盒中的时候果真不小心轻割了指尖,他抽了张纸过来,压住她的手。
其实比纸张割伤还小,白轻也不觉得痛,转而看向工作室中间那张大锯桌,你想试试?他问。
嗯,姜匀理拿起一片残木对线放好,握住她的手,按开开关,刀床上锋利刀片猛地开始旋转,他将她的手握得很紧,他的手很大,完全将她包覆。
木片受了阻力,微微地滞,轻用点力,便给切豆腐似地轻轻削下来一片,刀过的时候收摄心念,他说。
手在刀的边缘,心也是。
木屑纷飞,空气中都是木
清香的气味,开关重新关上,震耳欲聋的刀片旋转声戛然而止。
他将木片递给她,白轻在他倾身时仔细端详姜匀理的脸,一个一个拆解,他带着一副眼睛,黑色细金属框的,那天在警局,她便是靠眼镜认的他。
发短而清爽,一点拖泥带水的感觉也没有,一身略宽的白色衬衫,松弛包覆他挺拔的身材,但他不像徐英寿有纹身,若他今天不戴眼镜了,自己还能认出他吗?
说了话就可以,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和徐英寿一样。
他似乎觉得有趣,任她观察,良久白轻才反应过来这样等于失礼,失去礼节没有礼貌,她开
解释,我……认不得
,我记不得别
的长相,所以得靠其他特征,声音,耳朵的形状,发型之类的来记忆。
他微微惊讶,难怪刚刚他将车停在约定的地方,她明明看见了他,却没有马上走过来。
从小就这样了,也读不懂别
的表
。
是个很奇怪的
。她补充。
那天……你怎么肯定受伤的
是你的伯父?
我无法百分之百肯定。白轻答,毕竟我十年没有见过他了。
几秒后,姜匀理突然笑起来,白轻问他为什么笑,他说她并不是奇怪的
,是一个很有趣的
。
看不懂索
看不见,真正的大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