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汗了擦擦。”
陶宛禾接过纸巾，自然而然地擦了擦额
，然后拎起衣领围着脖颈擦了一圈，等她把卫生纸扔掉，才看到季默阳黑着脸站在原地盯着她。
具体来说，是盯着她的脖颈。
孩白皙的脖颈上，有两块刺目又暧昧的暗红。
“跟我出来。”
季默阳抓起她的手腕，就把
带出教室，她恍恍惚惚，轻飘飘任凭他拽着走。
走廊尽是篮球社团的活动室，季默阳一脚踹开门，冷着脸让都滚。
季默阳是这些的，加上富家子弟的身份，没敢不听他的，一个个都接着离开教室，走到门
还不忘看一眼陶宛禾。
陶宛禾被他攥着手腕几乎是摔进了活动室，他火气大，哐当一声把门关上，转身把她抱上了课桌。
校服领的扣子他也没有耐心解了，男孩的手拽着她的领稍一用力，扣子绷得远远的，他双眼通红，手臂支在她身侧撑着课桌，低看着她脖颈的痕迹。
“跟谁弄的……”
“我不知道。”
“你骗我有意思吗？！”
他
绪激动起来，手臂上的青筋
起，但依旧压抑着声音，对她大吼，季默阳根本舍不得。
“季默阳，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你明明知道的……”
季默阳抬，对上陶宛禾目光的一瞬间，语气又软下去。
“陶宛禾，我对你……你知道的吧……”
男孩的鼻息靠得越来越近，几乎要抵着她的锁骨，他只跟陶宛禾对视一眼，就又低下，把柔软的发顶展示给她，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大金毛。
他的鼻尖有意无意蹭过那两道红痕，却始终没有吻下去，手也不安分地攀上来，虚虚地握着她的小手。
“我想亲你……”
陶宛禾绷直了脊背，她的脸开始发烫了，季默阳粗重的呼吸就在耳畔，像沉重的狮子，下一秒就会把她扑倒，她稳了稳心神，还是把疑惑问出了。
“季默阳，你谈过几个朋友？”
季默阳停了动作，但始终不舍得放开她。
“或者说，你现在有朋友吧。”
问出之后，陶宛禾罕见地很平静，全校都知道季氏的小少爷对他们班的学霸陶宛禾很不一般，天天跟在她身后嘘寒问暖。
季默阳还是沉默着没回应。
陶宛禾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许闻舟的话，季默阳也绝非善类，他只是刚好把最好的一面表现给了她，关于他的私生活，他的感经历，陶宛禾都一概不知，现在看来，他也不打算告诉她。
“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季默阳，快上课了，我该回去了。”
陶宛禾试着推开他，男孩低着压在她跟前一动也不动。
“季默阳！你别闹了，让我下去！”
“我没有朋友……”
季默阳抬起，他早已经红了眼眶，眼睛湿漉漉的，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别推开我……什么普通同学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的……全学校都知道我喜欢你……”
他伸手把陶宛禾抱住，把她拥进怀里，孩身体柔软又温暖，只抱了一下，他就起了反应。
陶宛禾本来因为许闻舟的话对他有了隔阂，但是听到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跟她澄清，心不免又软下来，伸手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是我说话过分了……”
男孩子把脸埋进她的侧颈，陶宛禾的领被他扯开了，一大片肌肤都露出来，季默阳一侧就能看见她鼓鼓的胸脯，和内衣的蕾丝花边。
“还不能亲你吗……”
他抱着陶宛禾，身体烫得吓，黏黏糊糊地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