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遮住关键部位。
她不知何时又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白色
罩戴上,似乎在主
面前,她依旧会为自己可怖的容貌感到一丝羞赧。
翔太走在前面,杀子则像个忠实的侍卫般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两
走下楼梯,回到服装店的一楼大厅。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翔太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
。
他们所处的服装店,不正是有许多模特假
的地方吗?
只见大厅里原本四散倒地的十几具

体模特,此刻全都“活”了过来。
但它们并没有像杀子描述的那样手持武器、伺机偷袭,而是……以一种极其怪诞而
靡的方式,定格在了那里。
一具模特跪在地上,
部后仰,嘴
大张,仿佛在进行“
”;另一具模特则躺在它身前,双腿大开,摆出了“正面位”的姿势;更远处,还有两具模特纠缠在一起,一具趴着高高撅起
部,另一具则从后方紧紧贴着,固定在了“后
”的姿态。
这些光滑、没有面目的
模特,正以一种诡异的、旁若无
的方式,混
地
缠在一起,将翔太和杀子刚才在楼上的所有动作,都原封不动地模仿并定格了下来。
球状关节在它们做出这些高难度姿势时显得格外突兀,整个场面荒诞、滑稽,又带着一种莫名的色
。
“噗……”翔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身后的杀子则羞得满脸通红,如果她有脸红这个功能的话。
她将
罩拉得更高,几乎要埋进风衣的领子里,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显然,她也没想到自己的“模仿者”会把刚才的事
学得这么彻底。
翔太注意到,这些模特虽然摆出了
合的姿势,但并没有对他和杀子表现出任何敌意,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仿佛真的只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看来它们确实只模仿你。”翔太回
对杀子说,“而且,它们似乎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单纯的复刻机器。”
他走到一具“被后
”的模特前,伸手敲了敲它光滑的后背,发出“叩叩”的塑料声。
这些低级怪物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这种独特的模仿和静止能力,或许有别的研究价值。
“杀子。”翔太转过身,向她嘱咐道:“我要暂时离开这里,去镇上其他地方看看。这条商业街就
给你了。”
他指着那些怪诞的模特,以及周围散落的店铺:“你现在是这里的管理者。把这条街上有价值的东西都收拾好,尤其是食物、药品和武器什么的可以拿,但我那里也不缺,这家服装店的衣服你喜欢的话都可以拿上……等我回来,我会把你们,包括这些有趣的‘模仿者’,一并打包带回甲斐。”
他看着杀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富士山上有一座庄园,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不再是怨灵,而是我风间翔太的
,是新世界的
王之一。”
这番话语,这个承诺,对杀子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救赎。家,
,
王……这些词汇构建出了一个她从未敢奢望过的未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猛地单膝跪地,低下了高傲的
颅。
“是,我的主
。”她的声音嘶哑而坚定,充满了狂热的忠诚,“杀子……会为您管理好一切,等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