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指挥官和空中的兴登堡都恢复了活动能力。
三
呆立在原地,目瞪
呆地看着这壮观的景象。
指挥官低
看向自己的戒指,这件来自维希教廷的圣物正在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温暖的圣光笼罩着他,给
一种安心的感觉,怨仇在光柱中挣扎,她的修
服开始燃烧,但那张扭曲的脸上依然带着疯狂。
随着光柱消散,黑夜重新笼罩大地。远处传来舰船的汽笛声,显然是游
上的白鹰同伴们察觉到了异常
况,她们正朝这边赶来。
怨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周身缭绕着漆黑的魔气。
那些魔气如同活物般扭动遮掩了怨仇,只能隐约能看出她摇摇欲坠的身形。
唯有那双赤猩红的眼眸依旧明亮,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指挥官。
“怨仇…”
指挥官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底涌起一
难以名状的
绪。他忍不住迈出一步,想要上前拥抱怨仇。
“指挥官…”
怨仇轻唤着,她对着想要靠近她的指挥官,缓缓地抬起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企业果断地拉住了指挥官。
“不行!指挥官!这里的一切都太过复杂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企业的语气既焦急又严厉,但指挥官还想说什么。
“这件事
必须报告给伊丽莎白陛下。只有她才能妥善处理这种特殊
况。”
企业紧紧握住指挥官的胳膊,说完后强硬地拉着指挥官往海岸方向离去。
指挥官频频回
看向怨仇,怨仇想追上去,但圣光造成的伤害让她双腿发软。
她只能倚靠着一棵大树,目送着企业拉着指挥官渐渐远去的背影。
那双红眸中流露出
的不舍与痛苦,但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指挥官…”
怨仇喃喃自语,圣光的灼烧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但比起
体的折磨,更让她痛苦的是目睹了指挥官离去的画面,兴登堡看着离去的二
与前来接应的白鹰舰娘,也握紧了拳
,事已至此,她知道她们已经失败了。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
碎的彩窗洒进教堂,将教堂内部映照得一片狼藉。
巨大的神像倒在地上,碎裂的大理石碎片四处散落怨仇独自站立在中央,胸
剧烈起伏着,修
服上沾满了灰尘。
周围的墙壁和石柱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孔,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那些
美的木质长椅早已支离
碎,散落得到处都是,她依然握着那把祭祀匕首,刀刃上满是豁
,就像是被使用过无数次的廉价工具。
现在怨仇给
的感觉就像是,之前一直扮演着虔诚的修
,那副端庄优雅的面具已经彻底脱落。
现在的怨仇,更像是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与不甘。
啪的一声,匕首被怨仇随意地抛在一旁。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片狼藉中显得格外突兀。
怨仇转身踏上台阶,来到二楼,她径直走向兴登堡的房门前。
木门依然紧闭,却难掩里面的狼藉。
昏暗的房间里,兴登堡蜷缩在角落,怀中紧紧抱着指挥官用过的枕
。她的鼻尖
埋进枕套,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她不停地重复着,声音带着哽咽。
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沉浸在思念中无法自拔,随着想念加
,兴登堡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
悄悄渗出,沾湿了内裤,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痕迹。
她的双腿微微发颤,本能地夹紧了大腿。
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正当她沉浸在自我抚慰的幻想中时,一只带着怒意的手突然夺走了她的宝贝。
“啪!”
枕
重重地抽在兴登堡的
上。
“啪!”
又是一下。
怨仇用力挥动着枕
击打着兴登堡,每一下都毫不留
。
“窝囊废!没出息的东西!被别
抢走了指挥官,就知道在这自慰,亏你还是永恒的上位种族魅魔。”
怨仇的声音充满嘲讽。
“
脆用你那源源不断的
把自己淹死算了!”
怨仇继续斥责,兴登堡被打懵了,她呆呆地坐着,任由怨仇宣泄愤怒。那些羞辱的话语一字一句地刺
她的耳膜,却又无力反驳。
“你管我!”
兴登堡突然
发,一把推开怨仇。她的双眼通红,既有委屈也有愤怒,但随即,她想起了什么,声音陡然提高说道。
“倒是你,怨仇!把我亲
的契约者变成那样,这笔账我还没忘呢!”
听到这话,怨仇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你当初玩得不也很开心吗?你给指挥官喂媚毒的时候,不也是很兴奋?现在爽完了,就站在道德高处对我指指点点了?”
“你…”
兴登堡一时语塞,她猛地抓过怨仇手中的枕
,将自己的脸
埋进去。
那熟悉的气息暂时安抚了她的
绪,但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失去了什么,怨仇看着兴登堡逃避的态度,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与兴登堡争论对错。
“失败有如白衫上的污点,微不足道,但又十分刺眼,半个小时后,我准备出发去找指挥官,至于你,要么一起来,要么你就在这里继续腐烂下去,随你便。”
说完,怨仇
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兴登堡一个
,她依旧紧紧抱着那个枕
,像是抱着最后的希望。
后谈2:
厚重的铁门前,一群兴奋的小舰娘们叽叽喳喳地叫着。
指挥官也站在她们身边,时不时回应几句,企业一如既往地穿着她标志
的军装,冷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虽然嘴上说是陪这群调皮的舰娘胡闹,但经过之前怨仇事
,她还是放心不下指挥官单独行动。
白鹰冒险王布里斯托尔站在最前面,像个专业的探险家一样指着锈迹斑斑的门锁。
“各位,你们听说了吗?”
布里斯托尔拿着提灯,激动地比划着。
“据说咱们这艘船曾经撞上冰山沉没过呢!就是那种超级大的冰山,撞了一下就沉啦!后来好不容易被打捞上来重新装修,就成了现在的样子。据说储藏室里还藏着不少宝贝呢!”
布里斯托尔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企业听着这些话,忍不住嘀咕道。
“什么鬼,跳到哪部电影上去了。”
指挥官突然俯身在企业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you jump ,i jump。”
突如其来的
话让企业猝不及防,企业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
为了掩饰尴尬,她故意把帽子往下拉了拉,还将
偏向一边,做出一副不想理会指挥官的样子,指挥官满意地欣赏着企业害羞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他满意地点点
,心想这次捉弄算是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