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长长的餐桌摆放在中央,餐桌上方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餐桌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像小孩子随意涂鸦一样的油画,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厨房在这儿呢。张妈正在里
做饭呢!”我妈指了指餐厅旁边的一个门。
厨房是独立的,面积也很大,锃亮的冰箱、烤箱等电器、厨具一应俱全。
作台面是花岗岩的,
净整洁。
一个五十多岁的
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我们进来微笑相迎,我妈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带我出来了。
“地下室还有酒窖、台球室和休息室呢,等会儿再带你去看。”我妈笑着说。“楼上是卧室……”我妈领着我来到客厅旁边的一个旋转楼梯前。
楼梯的扶手是雕花的实木,我跟着我妈拾级而上,每一步都充满了好奇。
二楼的布局同样宽敞,走廊尽
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园林景观。
“这是你的房间……”我妈推开一扇门,笑着对我说。房间宽敞明亮,一张单
床靠墙摆放,床
柜、书桌、书架应有尽有。
房间外还有一个小阳台。我站在小阳台上,海风阵阵,海
声声,让
心旷神怡。
“咋样儿?喜欢不?”我妈期待地看着我。
我用力地点了点
。
“这房间的采光和通风都特别好,你瞅瞅,从这儿还能直接看到楼下的客厅呢。”
我妈走到房间门
,指着下方说到道。
站在房间门
,可以清晰地俯瞰一楼的客厅,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通透和开阔。
“还有呢,这边儿是书房。”我妈又带我参观了二楼的另一个房间。
棕色的实木书柜占据了整面墙壁,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类书籍。
书柜前,一张厚重的红木书桌居于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书桌后方,是一把高背的真皮老板椅。
“那边儿是影音室。”我妈指了指走廊尽
的另一个房间。
影音室里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投影幕布,幕布下方是一套环绕立体声音响。
我妈看着我惊喜的表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吴伯伯亦步亦趋地陪着我们,时不时地帮我妈开门,或者给我指点一下房间里的设施,十分殷勤。
“三楼是健身房,等会儿再参观。走,我先带你去主卧看看。”我妈拉着我的手,迈步走去。
吴伯伯停下脚步,说:“阿琴,你带阿然去参观啦,我先落去楼下睇下午饭准备成点先!”,“老吴,你去吧!”
进了主卧,我发现这里的面积比我老家的整个客厅还要大,一张kingsize的大床摆放在房间中央,床
是软包的,显得非常舒适。
大床旁边还有一张小床,床边的软凳上坐了一个衣着质朴的中年
,看我们进屋就站起身来。
“冯姐,这儿我来就行,你快去厨房帮帮忙吧!”
我妈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冯姐应了一声就出去了,临走前还朝我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房间里弥漫着一
淡淡的
香气息。
我妈径直走到那张小床边,轻轻掀开一条绣着卡通图案的小被子,温柔地抱起一个酣睡的婴儿,我吃惊地看着这个婴儿:“妈,这……这是……”
我妈轻柔地抱着那个婴儿,平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但语气却很坚定:“儿子,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事儿,妈也得跟你说清楚了。妈和你吴伯伯在一起了。你……多了一个小弟弟。”
我脑子“嗡”的一声。那个瞬间,窗外的椰子树和刺眼的阳光,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原来她寄回家的照片里身材比从前胖了一圈,我只当是南方水土养
,生活富足,没想到却是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丰腴。
那段不再随信寄照片的
子,原来是在掩盖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我妈抱着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婴儿稚
的脸上,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这事儿,你可得帮妈瞒着你爸,啊?妈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有点儿突然,但妈也是没办法。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妈相信你。”
直到中午吃饭,坐在那张可以容纳十几个
的巨大餐桌前,面对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我也没有从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一切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我机械地拿起筷子,胡
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食不知味。
我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坐在我妈身旁的吴伯伯,心里充满了复杂的
绪,有疑惑、有震惊、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吴伯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红烧
放到我的碗里,那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热
:“哎呀,小然,多吃点儿啦!这可是张妈的拿手菜,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啊?”
我愣愣地看着碗里的红烧
,心绪难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
,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谢谢吴伯伯……”
我妈也注意到了我的神不守舍,她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观察我,柔声问道:“小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是不是坐了太久的火车,累着了?要不要回房间歇会儿?”
我摇了摇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不安,努力地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事,妈,我就是有点儿累,一会儿就好了。”
我妈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色,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真没事儿啊?你这脸色可不太好。要不让张妈给你熬点儿粥喝?”
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妈,我真的没事。我吃完饭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吴伯伯见状,也笑着说道:“小然啊,别拘束嘛,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不用客气啦。大家都是一家
嘛!”
可是,这怎么可能当成自己的家呢?
这个陌生的环境,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还有我妈和吴伯伯之间那种的关系,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别扭和压抑。
那一顿午饭,我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
我的脑海中一直回
着我妈的那句话:“儿子……我和你吴伯伯在一起了。你……多了一个小弟弟。”
整个下午,我都过得浑浑噩噩,脑海中一片空白。
傍晚时分,吴伯伯兴致勃勃地提议,要带我去品尝当地最有名的海鲜大餐,但我实在是没有心
,便托词说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在我妈担忧的眼神注视下,我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张妈特地为我熬制的清淡小米粥,便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却辗转反侧,难以
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我妈抱着那个婴儿的画面,以及她说出那句话时的平静神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光怪陆离、支离
碎的梦境中,我一会儿梦到我妈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和吴伯伯手牵着手在海边漫步;
一会儿又梦到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
地看着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