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一种被强行灌输的、模糊的、病态的“方向感”。
“现在,”我看着他那失魂落魄、
神防线被彻底冲垮的样子,知道“淬火”的初步效果达到了。
虽然生理上他依旧“软”了,但
神上的高压和扭曲的信念灌输,已经埋下了种子。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板,带着终结般的命令:
“穿上裤子。”
他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没反应过来。
“穿上!”我加重语气。
他这才像大梦初醒,慌忙地、手忙脚
地弯腰去提裤子,动作笨拙又狼狈,好几次差点摔倒。那疲软的器官在拉扯中无力地晃动着。
等他终于穿好裤子,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低着
,像等待最后的审判。
“今天的课,上完了。”我宣布,“记住这软。记住这硬不起来的感觉。更要记住,它为什么会软。”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他惨白的脸和依旧在颤抖的身体。
“明天晚上,继续。”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撑得住’。”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卧室。黑色的真丝裙摆晃动,在惨白的灯光下,留下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
身后,周凯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汗水浸透了他的连帽衫,紧贴在瘦削的背上。
他低着
,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灰的袜子,眼神空
,没有任何焦点。
只有那紧握的、放在身侧的拳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白,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和他那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
碎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