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火辣辣的感觉!这就是你软蛋的代价!这就是你不像个男
的惩罚!”
“真正的男
,要忍得住疼!扛得住刺激!控得住这根东西!”我指着地上蜷缩的他,指着被他死死捂住的下体,“这点酒
都受不了,你凭什么让她叫?凭什么让她爽?凭什么让她离不开你?嗯?”
周凯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呜咽和抽泣。
他蜷缩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因为剧痛的余波而抽搐,双手死死捂着下体,指缝间能看到皮肤被酒
刺激得一片通红。
他眼神涣散,充满了巨大的痛苦、恐惧和一种彻底的、被摧毁后的茫然。
刚才那点被强行点燃的、畸形的“希望”和生理反应,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痛苦冲刷得无影无踪。
“废物。”我冷冷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将手里沾着酒
和不明
体的棉片,
准地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垃圾桶。
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痛苦的抽泣声。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可怜的“标本”。
“今天的课,上完了。”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板,“记住这疼。记住这硬。记住我说的话。”
“
,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你自己那颗软蛋的心。”
“想硬,想当男
,就得先学会忍。”
“明天晚上,继续。”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卧室。黑色的真丝裙摆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冰冷而决绝的弧线。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那如同受伤幼兽般、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